皇帝看了看怀里的小孩儿，又抬头看向李攸宁。
李攸宁头疼地蹙起秀眉，“哭什么哭？”
李攸宁的声音很冷，吓得李昭阳一个哆嗦。
她缓缓抬起头来，转头看向李攸宁，刚好对上她冰冷的眸子。
她下意识地往皇帝的身边缩了缩，紧张地抱着皇帝的小腿。
“父……父皇。”
“找朕有何事？”皇帝冷漠地开口。
听见他问，李昭阳又“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父皇，皇兄他……他欺负我。”
“没看见朕在忙吗？这种小事，还跑过来烦朕。”皇帝不耐烦地蹙起眉头，“来人，送明珠公主回去。”
“父皇……”
李昭阳不哭了，一脸错愕地看向他。
以前只要她哭，父皇就会轻声细语地哄她，帮会帮她出气。
父皇今天是怎么了？
为何安慰她，还对她这么凶？
不等李昭阳回过神来，御前太监快步上前，“公主，奴才送你回去。”
“不，本公主不回去！”李昭阳侧身躲开太监的手。
皇帝眉头一拧，冷冷道：“怎么，要朕亲自送你回去？”
听见皇帝的声音，李昭阳又是一怔。
父皇今天好凶啊，跟那个姑姑一样凶，看上去好可怕！
“父皇别生气，昭阳回……回去就是了。”
李昭阳打了一个哭嗝，乖乖地跟着御前太监往外走。
她刚爬出门槛，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看见皇帝的脸色阴沉沉的，正冷冷地看着她。
她吓得缩了缩脖子，连忙将目光收回来，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了。
皇兄不理她，父皇也这么凶，他们都不爱她了，呜呜呜……
李昭阳抹着眼泪，伤心地走了。
“李昭阳是你最宠爱的女儿，你刚才为何这样对她？”
李昭阳刚走，李攸宁忽而转头看向皇帝。
她的语气不是疑问，而是问责。
皇帝对上她的眸子，有些心虚。
“她打断了我们的谈话，朕一时没控制住，才……”
皇帝的话说了一半，没有继续往下说。
李攸宁不悦地看着他，“今日这样的事情，本宫不希望发生第二次，记住了吗？”
“朕明白！”
皇帝颔首，与刚才面对李昭阳时的态度，完全不同。
刚送走李昭阳的御前太监，刚回来便听见了他们的对话。
他低垂着头，站在大殿外，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李承玺与阿鸾回到东宫，一直等着皇帝前来，找他“兴师问罪”。
然而一直等到天色擦黑，皇帝也没有来。
他看向殿外，眼眸里溢满了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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