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针,在酒精灯上燎了一下。
他捏着针,目光在周国福头顶的穴位上逡巡片刻,然后,手腕一抖。
那根银针便稳、准、狠地刺入了百会穴。
没有丝毫的犹豫和迟滞。
紧接着是第二针,第三针……
陈望道的手法快如闪电,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感。
他的表情始终古井无波,仿佛不是在治病,而是在完成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台下的人都看呆了,大气都不敢喘。
李长青和赵德胜脸上的嘲讽,也渐渐凝固了。
他们是行家,自然看得出陈望道这手针法绝对是童子功,没有几十年的浸淫,根本达不到这种境界。
一套“醒脑开窍”针法施展完毕,周国福的头顶和瘫痪的半边身子上已经扎满了银针。
陈望道收手,站到一旁,又恢复了那副闭目养神的姿态。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台下开始有些骚动。
“怎么没反应啊?”
“该不会是没用吧?”
赵德胜嘴边又泛起一丝冷笑,刚想开口说几句风凉话。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一直像一截枯木般躺着的周国福,他那只瘫痪了三年的右手食指,忽然,轻轻地……动了一下!
动作很轻微,但台前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动了!动了!爸的手指动了!”周国福的儿子发出一声惊喜的尖叫,激动得语无伦次。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天哪!真的动了!”
“神了!真是神医啊!”
还没等众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更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周国福那张歪斜的嘴哆哆嗦嗦地张开,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一个含混但清晰的字:
“……水。”
轰!
整个广场彻底沸腾了!
掌声、欢呼声、惊叹声,汇成一股巨大的声浪,几乎要把台子掀翻!
周国服的老伴捂着嘴,眼泪瞬间决堤,一下子跪倒在陈望道面前,不住地磕头:“神医!您是活神仙啊!”
李长青和赵德胜脸上的血色在这一刻褪得干干净净,变得像纸一样白。
他们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病床上的周国福,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他们心里在疯狂地咆哮。
一个被他们判了“死刑”的病人,怎么可能几根银针下去,就有了起色?这不符合医学常理!
叶凡在这时,不紧不慢地走上前,接过话筒,脸上带着自信的微笑。
“各位乡亲,大家看到了吗?这就是中医的魅力,这就是我们老祖宗留下来的瑰宝!周老厂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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