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很复杂,一次治疗当然不可能痊愈。但今天,我们让他看到了希望,让他重新有了活下去的尊严!”
他的声音透过喇叭,清晰地传遍广场的每一个角落。
“我们成立这个康复中心,就是要将西医的精准诊断和中医的辨证施治结合起来,让一加一,大于二!让更多像周老厂长这样的病人,能够站起来,重新拥抱生活!”
掌声雷动。
叶凡等掌声稍歇,目光转向了早已面如死灰的李长青和赵德胜。
他笑得温和,话语却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精准地插向对方的要害。
“李院长,赵老板,感谢二位百忙之中前来指导。周老厂长的情况,您二位之前也诊治过。不知对他今日的起色,有何高见?或者说,对我们陈老的这套针法,有何指教?我们项目组全体同仁,洗耳恭听。”
“我……”李长青的喉结上下滚动,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赵德胜手里的佛珠,不知何时已经停下了转动。
他那张故作高深的脸上,冷汗涔涔而下,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陈……陈老先生,医术……高明,佩服,佩服……”
在数千双眼睛的注视下,他们感觉自己像是没穿衣服,被放在火上炙烤,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一直站在角落里,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马文亮,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却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病态的快感。
看到这两个昨天还跟自己称兄道弟、今天就把自己当枪使的“盟友”吃瘪,他竟然觉得……有点爽。
叶凡这小子,太狠了!
这已经不是打脸了,这是把他们的脸按在地上,用鞋底子来回地碾!
广场上,欢呼声经久不息。
而在广场不远处,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里,几个挂着市卫生局工作牌的人,放下了手里的望远镜,彼此对视了一眼,眼神里满是震撼和深思。
为首的中年人,正是这次调查组的组长。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领导,我是小王。对,在青山镇。情况……我建议您亲自来看一看。不,这不是胡闹,这是……一场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