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职工作——治病救人。”
一番话,行云流水,掷地有声。
不仅柳如烟愣住了,连远处的摄影师都听得忘了调整焦距。
苏沐秋的眼中亮起一抹异彩。
她知道,这是叶凡第一次如此系统地,在媒体面前阐述他的执政哲学。
而这个机会,是柳如烟亲手奉上的。
“说得很好。”苏沐秋顺势接过话头,她的问题同样犀利,却像一把协助主刀的器械,目的不是攻击,而是为了让手术更完美。
“叶县长,您刚才提到了‘果断切除’。外科手术式的执政,听起来高效,但也可能会显得冰冷。就像您关停石料厂,切除了污染这个‘毒瘤’,但那些因此失业的工人,就像被手术波及的‘正常组织’。对于他们,您的‘术后康复’方案是什么?”
这个问题,瞬间将叶凡的形象从一个冷酷的“操刀者”,拉回到了一个需要考虑民生的父母官角色上。
柳如烟的脸色微微白了。
她这才反应过来,苏沐秋不是来看戏的,她是来“保驾护航”的。
她们两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配合得天衣无缝。
叶凡赞许地看了一眼苏沐秋,回答道:“问得好。任何一台成功的手术,术后康复都和手术本身一样重要。对于下岗工人,我们不是简单地给一笔遣散费了事。我们做了三件事。第一,‘清创’,由政府牵头,追讨工厂拖欠的工资和社保。第二,‘搭桥’,我们引进了新的绿色建材厂,定向招收这些有经验的工人,实现再就业。第三,‘理疗’,对于年龄大、无法再就业的,我们启动了专项扶持,纳入最低生活保障,确保他们老有所养。我的原则是,切除病灶,但绝不放弃任何一个健康的细胞。”
这番话,有理有据,有温度,有细节。
柳如烟准备好的,关于他“不近人情”、“牺牲民生换政绩”的后续问题,全都被堵死在了喉咙里。
她不甘心。
一股无名火顶了上来,让她几乎忘了职业素养。
她盯着叶凡,话筒又往前递了递,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私人情绪。
“叶县长谈了很多宏大的理念,但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为了事业,您在家庭和个人情感上,是否也做出了很多‘必要’的牺牲?或者说,在您看来,是不是有些东西,是可以为了所谓的‘大局’,而轻易舍弃的?”
图穷匕见。
这已经不是采访,而是质问。
空气瞬间降到了冰点。
苏沐秋握着录音笔的手,指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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