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的,如同外科手术般严苛的行事准则。
他不是棋子,他是一个拿着手术刀,想给整个棋盘做手术的医生。
许久,赵立轩笑了,他将手里的黑子扔回棋盒。
“这盘棋,你输了。”他说。
棋盘上,白棋的大龙确实被黑棋屠杀,输得一败涂地。
“但是……”赵立轩话锋一转,“你却在我这盘棋里,活出了一块谁也吃不掉的‘根据地’。有意思,真有意思。”
他站起身,负手而立。
“江城这盘棋,太小了,水也太浑。你这把刀,放在那里,可惜了。”赵立轩看着叶凡,终于亮出了自己的底牌,“海东市,知道吗?省里的经济强市,但这两年,医疗系统问题很大,积弊丛生,民怨沸腾。前前后后,派去好几任卫生局长,都铩羽而归。”
他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盯着叶凡。
“我想请你,去海东市,担任卫生局局长。级别,正处。舞台给你搭好,观众也给你请好。我给你一年的时间,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开刀也好,下药也罢,我要看到一个全新的,干净的海东市医疗系统。”
苏沐秋在来之前设想过无数种可能,威胁,利诱,打压……却唯独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
明升暗降?不,这是实打实的提拔。
从副处级的副县长,直接到正处级的市直单位一把手,而且是去经济强市。
但这更像一个“死亡任务”。
一个连省里都头疼的烂摊子,一个吞噬了好几任局长的权力黑洞,就这么轻飘飘地交到了叶凡手上。
这已经不是下棋了,这是在递刀。
递给你一把刀,然后把你推进一个关满了猛兽的斗兽场。你要是赢了,就是我赵立轩的人;你要是输了,死在里面,也与我无关。
好一招一石二鸟的阳谋!
赵斐然看着叶凡,眼神里充满了好奇。
她想看看,这个敢在棋盘上跟父亲叫板的年轻人,面对这样一个看似是蜜糖,实则是毒药的橄撮,会作何选择。
叶凡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起身,走到石桌旁,看着那盘未下完的棋。
然后,他伸出手,从棋盒里拿起一颗白子,轻轻地,落在了棋盘的另一个角落。
那里,一片空旷,远离所有的纷争,却又隐隐与他那块活棋的“根据地”,遥相呼应。
“多谢赵书记赏识。”叶凡的声音,平静而清晰。
“不过,在决定下一台手术该怎么做之前,我习惯先看完病人的全部病历。海东市这位‘病人’,病情复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