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个受虐狂吧？
那我岂不是白费工夫？光让她享受了？
那还问个屁！
“别跟我废话！”
“再问你最后一遍，说不说！”
虎朵脸上涌起羞怒之色：“你这沙比究竟要我说什么！你倒是问啊！”
“……”
谢灵心虎躯一震，尴尬了……
“咳……”
“我问你，你和萧龙图那群人，到底在搞什么阴谋？”
“你在帮他做什么缺德事？”
萧龙图和白莲社一定有关系！
虎朵闻言不屑一笑，有气无力道：“原来你想知道的是这个？”
“早问不就结了？何必费这么大功夫？”
想到自己因为这个受了这么久的折磨和羞辱，虎朵又气又……哼！
“就凭萧氏，也配指使得了我？”
“要不是萧氏拿了十五座城换得虎氏出兵，本少帅怎么可能会在这里？”
“你这……这小混蛋又有什么资格能见得到我？”
虎朵咬牙切齿。
想她堂堂虎氏少帅，百兵天骄，最年轻的天刀！
居然落到这样的……混蛋手里！
“都这样了，还在摆你世家女的谱呢？”
谢灵心手里拿着摄魂镜，念头一起，便摧动起来。
“啊！”
虎朵整个人像条虫子一样拱起又落下，不断地扭动、颤抖。
“别……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咦？
居然认服了？
谢灵心有点诧异地停了下来。
“既然知道错了，就别说废话，把话说清楚。”
“什么十五座城？什么出兵？”
“呼……哈……”
虎朵气喘吁吁，气息微弱地道：“萧氏用三十六重天中的十五座城，送给我虎氏，以交换虎氏出手，”
“派出精兵进入域境，帮助白莲社……顺利迎接‘佛’降临物质世界……”
果然。
谢灵心一股无名火升腾。
“你们也是人？”
“白莲社是一群什么畜生，你们真不知道？”
“我本以为你们世家也不过是高高在上惯了，有些臭毛病，起码的底线还是有的，”
“没想到，我倒是高看了！”
“所以，你们虎氏的人已经进入域境？就是通过宗管所的关卡？”
虎朵已经没力气反驳他的话：“是……”
谢灵心总算明白了，之前童火火说的那群生人是谁。
“你们虎氏进了哪些域境？把你知道的域境坐标全都告诉我！”
虎朵现在已经没有硬抗的念头。
倒不是她抗不住了，而是不想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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