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直接打回去,打不过找负责你们衣食起居的先生,找使领馆反应,只要你们占理,我们的外交官会为你们做主。
我们不主动欺侮别人,但受了欺侮也不能忍著,否则会让人轻看蔑视,得寸进尺。
当然,你们是去学习取经的,最好的回击方式是用你们的成绩狠狠地打那些欺负你、看不起你们的人的脸!」
彭刚话音落下,码头上静了一瞬。
一百五十名公费留洋的学童仿佛约好了一般,不约而同地挺直了脊梁。那些方才还红著眼眶的孩子用力抹了一把眼角,那些方才还低著头的孩童们不知不觉站直了身子昂起了下巴。
一个站在队列前排、约莫十二岁的湖北少年忽然朗声开口,声音却清亮而坚定:「殿下放心!我们到了外洋,绝不给殿下丢脸!」
旁边另一个湖南口音的少年也跟著喊了起来:「功课要是考不过,我们就挑灯夜读!打架要是打不过,我们就练好了再打!多叫几个人等他落单了再围起来一起打!」
这话引得周围几个孩子破涕为笑,码头上原本凝重的气氛为之一松。
稚气未脱的声音此起彼伏,虽然参差不齐,却自有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锐气。
彭刚看著这些孩子,欣慰地点点头,他走上前去,从唐宝臣手中接过第一枚铜质铭牌。
那铭牌约莫两指宽、三指长,用上好的黄铜打制,正面刻著留学年份,留学国家,以及学生的名字,铭牌的背面有别针,可以别在衣襟上。
一百五十个名字,彭刚一个一个地念过去,一个一个地亲手将铭牌别在他们胸前。
每走到一个孩子面前,他都要停下来,低头看一看铭牌上的名字,再擡头看一看面前这张稚嫩的面孔,摸摸他们的头,拍拍他们肩膀。
彭刚闲暇时偶尔会去留学预备学堂视察,很多学生都见过彭刚,不过像这样近距离接触、亲自同他们说话并进行肢体互动,对绝大多数学生而言尚属首次,他们都感到非常激动和振奋。
这就是北王啊,看著北王亲手将写著他们名字的黄铜铭牌别在胸前,许多学生都以为自己在梦里。送行毕,彭刚目送著这些学龄孩童在数名随行北殿官员的带领下排成两列,背著行囊,朝栈桥走去,不时回望武昌,最后登上远洋的舰船。
所有人都上了船后,刺耳的汽笛声响起,两艘远洋客轮的烟囱喷出滚滚浓烟,缓缓驶离汉阳门码头,顺著滚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