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记忆,饶是我施展了可供追溯挽回的【凝魂之法】,却依旧无效,不见残余。」
「哦?那内海凶手竟然还有这等本事,可以规避道友的法门?难道并非什么元婴初期修士,而是与我等一般的中期存在?多半还专修了一门神魂攻击之术?————」
三颅真君顿时有了判断,三个脑袋合计两张嘴,分头开口,补全成了一段话。
「但他的目的是什么?是为了潜入我们防线,还是专程为了来杀这【赤殁】?」
肉山真君则颇为艰难地挠了挠自己的肚皮,问道。
听到两人的连珠提问,【怨常真君】也陷入了思索,一时半会也想不透,顿时来了一股无名火。
垂目看向手中抓住的那个目光呆滞的魔修,突然手中法力一吐,加上嘴巴用力一吸,顿时一道神魂飘然离体而出,径直没入了她的口中,消失不见了。
嚼巴嚼巴,她面上的阴沉才去,换为了一种舒爽之色。
同时向两位同道解释了一句:「此人先前便神魂受创,再经过主动作证、放开魂体、
提供信息,神魂更是破碎不堪,已经没有什么活头了,不如就此安息。本尊心善,见不得他受苦,帮了他一把。」
对于魔修而言,杀个把人算不得什么,杀父母妻子的狠人、恶人,也不是没有。
所以肉山、三颅两个真君并不放在心里,但对方这吃魂的一幕,却是让他们眼皮连跳。
就是一向爱吃的肉山真君,此时也头皮发麻,「如此啖魂,道友就不怕吃出问题?」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三百年前的【魔魂真君】,就是因为啖魂过多,元神错乱而死的吧?」
三颅真君回忆起了什么,也道。
闻言,怨常真君眼眸之中流露出了一丝怨恨和不屑之色:「别将魔魂那厮与我相提并论,不过他也算给我探明了一条欲证后期却不可行的死路,并提供了一些经验教训,也算不枉其走过的卑劣一生了。」
肉山真君和三颅真君对视了一眼,显然都不认可,但也并不多言。
怨常真君也知两人念头,心中冷笑一声,亦不多言,转言道:「这贼人手脚干净,能够速杀【赤殁】,元婴独走也不能逃生,多半是内海元婴中期修士,且是内中强者,只能吩咐下去,多做提防,但对方若再露头,需立即传讯,你我齐至,将其抹杀————」
「善!」
「善!」
此外并无他法,两人当即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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