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都被公安机关给灭了，知道象牙的人并不多，咱们几个，加上姚师爷，咱们几个肯定不会泄密，那么，只能是姚师爷身边的人做的。”
“卧槽，有道理。”
我给万把头打了个电话，先问了万把头方不方便。
“许多呀，有啥事，你就说，当初咱们一起干的时候，你很讲江湖规矩。”
“姚师爷身边的人都有谁？”
“怎么这么问了？”
我把最近的事说了一遍，万把头叹气道：“哎，师爷也疏远我了，只让我管理外围的摊子，他在扶持新人。”
“新人？谁呀？”
“飞哥呗。”
万把头说姚师爷一家兄弟七个，姚师爷是老三，还有个四弟，人称飞哥，姚师爷东山再起，一切大事都是委派四弟去做，让飞哥树立威望。
“会是那个飞哥吗？”
万把头呵呵道：“不会，飞哥对姚师爷忠心耿耿，那人也没啥大心眼，我觉得是姚师爷的二哥，他俩一直不对付，别说我说的。”
姚老二？
万把头说十多年前，姚师爷还没什么名气，那时候挖红山文化净挖出一些玉器啥的。
因为好赌，姚师爷手里经常没钱，赌瘾上来的时候，姚师爷经常找二哥借钱，还不上就用文物抵债。
姚老二卖文物也赚了不少钱，兄弟二人闹掰是因为姚师爷找二哥借钱，然后用假文物抵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