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在无意识地往这边迁徙。
但也幸亏有小小同行。
不然的话，如果泰坦大哥真的在那个时候回到黑夜城，本就动乱的意识再感染了那病变之后，那这黑夜城恐怕真的会从成为一座无人胆敢踏足的最可怕的禁区。
“不过爹爹已经不疯了——不疯了爹爹就会睡觉——睡醒之后——就又会变得很喜欢小小——也喜欢哥哥——”
小小向上望着，小声地和他说。
对自己和爹爹没有能够在那个时候帮到她的医生哥哥，即便是幼小的她心里，也有那么一丝懵懂的自责。
林恩拍了拍她的额头，表示宽慰。
他当然不会怪罪。
他只庆幸，庆幸那个时候小小和大哥他们没有在黑夜城，能够让他们没有经历那场剧变所引发的一系列苦难。
他深吸了一口气，抬头望天，道：
“先尽力让艾雯大哥和脑子恢复归来吧……等我们重整旗鼓，那些该还的，我会让他们百倍千倍地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