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稻草,随即又颓然摇头,面如死灰:「谈何容易!学究不知,此案干系太大!那山东提刑院已派下一位姓西门的五品大员亲来督办!此人铁面无情,如何放得了人?便是小弟倾家荡产,也买不动这等大员啊!」
宋江想到竟连拿阎婆惜这等州县都少有颜色的女人竟然全身而退....还有什么买得动这西门大人!
吴用闻言,非但不急,反而轻笑出声,那笑声在寂静的牢房里显得格外瘆人:「宋押司,你聪明一世,怎地此刻糊涂了?那位西门大人,他可是孤身一人来的?」
宋江一愣:「这——他自带了两心腹随从,但——押解看守,用的还是本县人手啊!」
「著啊!」吴用眼中精光爆射,如同黑夜里点燃了两盏鬼火,「昨日来拿我们得便是本县人手,朱仝朱都头和雷横雷都头!既如此,又何事办不成?这两位可都是天王哥哥和你的故交好友!尤其那雷横雷都头——」
「朱仝都头或是难以说动...」吴用说到此处,故意顿了顿,笑容带著胸有成足:「但那雷横——小弟素晓他最是贪恋那黄白之物,又孝敬老娘,见了好金好银,眼珠子都能掉出来。哥哥你只需私下寻他,许以重金,再多提一提他老娘!
沉甸甸的金子和老娘孝道!他岂有不心动之理?定会暗中相助!」
宋江心思电转,雷横平日那见了金银便挪不动步子的馋相,立时浮上心头。
他迟疑道:「纵——纵是雷横肯帮忙,在这大牢之内,铜墙铁壁,耳目众多,他又如何能将你们这许多大活人放出去?这岂不是痴人说梦?」
吴用成竹在胸,摇头晃脑,低声道:「宋押司莫慌,我早已算定!这劫夺生辰纲,乃是泼天的大案!那西门大人必不会在此地初审,不过走个过场。」
「为了彰显功劳,也为了避开本地可能有的情面」,他必然要将我等一于重犯,押解到济州府提刑院去覆审!这才是正理!这路途随近,但也有山高水长,荒郊野岭——岂不正是千载难逢的良机?只需雷都头在押解途中稍作疏忽」,或是「安排」一二——我等兄弟便可——」
吴用虽未明言,但那「逃出生天」四个字,已在他狡黠的笑容和闪烁的眼神里,昭然若揭。
宋江听得「济州府提刑院」、「押解途中」几个字,心头如遭重锤!
这计策端的毒辣,却也端的可行!
他那颗心,如同被滚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