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几个骂道:「都是你们几个小蹄子出的馊主意!说什么「男人都是贱骨头,得吊著他胃口』、「欲擒故纵』方显金贵!如今可好!「纵』是「纵』了!人影子都「纵』没了!这可如何是好?」
迎春和另外几个丫鬟面面相觑,脸上也都是失望和惶恐。她们心里何尝不巴望著能跟著奶奶进那泼天富贵的西门府?
如今清河县里谁不知道,便是西门府里一个得脸的丫头,穿戴用度也比外头小户人家的小姐强!走到街上,连那些衙役胥吏都要客气三分!自己奶奶要是能进入房,自己两个哪怕是能进房帮著推推屁股都是攀上青天了。
迎春看著自家奶奶又急又怒的模样,心一横,凑到李瓶儿耳边,压低声音,带著几分破釜沉舟的狠劲儿说道:「奶奶!事到如今……光「纵』怕是不成了!奴婢听说……男人那根贱筋,非得下狠药、用猛火去烧不可!奶奶,咱们不如……」她后面的话,只有李瓶儿和绣春能听见。
「这……这真的行?」李瓶儿下意识地绞紧了手中的汗巾子,声音带著颤音。
旁边的绣春见自家奶奶犹豫,也赶忙帮腔,她年纪小些,胆子却更大,说得更直接:「奶奶!这都什么时候了?火烧眉毛顾眼前吧!花家眼看是树倒猢狲散了!咱们已是破罐子破摔,不下点猛药,怎么撬得动大官人那根铁石心肠?。
李瓶儿看著眼前这两个贴身大丫鬟一一迎春杏眼桃腮,身段已显风流;绣春娇小玲珑,眉眼间也带著媚态。这两个丫头,平日里在花家也是养尊处优,心气儿高著呢,如今却也和自己一样,把身家性命前程都系在了大官人这根救命稻草上,怕是比自己还急著想通房了。
「罢!罢!罢!」李瓶儿把心一横,猛地将一只穿著软底绣鞋的玉足在地上狠狠一跺。她咬著银牙,声音带著一种豁出去妩媚:「听就听你们这两个小蹄子的!横竖……横竖是肉烂在锅里!下猛药就下猛药!是成是败,就看这一锤子买卖了!」
李瓶儿回过头来见到正厅廊下,一群丫鬟和老婆子还在哭,娇喝道:「一个个嚎给谁看?都给我打起精神!哭能把这宅子哭回来?还不赶紧去!把库房、卧房里值钱轻便的金珠细软、体己银子,还有那些古董字画,都给我收拾出来!手脚麻利些!等那些官差封了门,一根线头都别想再拿出来!难道等著喝西北风?」却说大官人回到自家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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