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成何体统!连鞋都不穿,著了凉可怎么好?」
孟玉楼被他捏得娇躯一颤,不但不躲,反而扭著水蛇腰,将那丰臀更紧地贴向他手掌,媚声道:「著了凉才好!爷给奴暖暖身子!」说著,红唇已凑上来,在他颈侧嗬气如兰。
晴雯则被他揉在腰上的手弄得浑身一软,嘤咛一声,可那环抱的双手,却半点没有松开的意思。大官人笑道:「爷刚进城,顺道过来瞧瞧你们。见你们睡得安稳,爷也安心了。」他走上前,伸手在玉楼光裸的大腿又捋了捋感受著滑腻温软。
孟玉楼顺势抓住大官人的手,眼波流转,大胆地往自己腿根带:「爷既来了,更深露重的,不如就在这儿歇了吧?这床…挤挤也暖和。」她说著,还故意用腿蹭了蹭旁边的晴雯。
晴雯一听,顿时臊得耳根子都红了,头埋得更低,心里又是羞又是莫名的欢喜。
大官人却他扫了一眼那张不算宽大的床铺,摇头道:「罢了,床小,挤著你们。再说,外头玳安他们还等著,爷去官驿站安顿。明日还有正事,要带晴雯和金钏儿进贾府拜会。」
他目光在晴雯身上转了一圈,意有所指,「晴雯,好生养著精神,明日仔细打扮,可是你体面荣归的时候。」
晴雯闻言,心中那点羞臊被巨大的惊喜冲散,连忙点头如捣蒜,声音也清亮了几分:「是!晴雯记下了!定不给爷丢脸!」
大官人又问了几句丝袜的事宜,然后嘱咐了玉楼几句,这才转身离开。留下屋内两个美人儿,一个慵懒地舒展著傲人身段,回味著爷指尖的温度;一个裹著被子,小脸通红,想著明日进那高门大户的贾府,心绪纷飞,再也睡不著了。
深露重,官驿站门前两盏气死风灯,昏惨惨地照著。
大官人的车驾刚在驿站门前停稳,玳安正待上前叫门,忽地驿站墙角那团浓得化不开的阴影里,猛地窜出一个人影如同受惊的野狗,连滚带爬地直扑向大官人的香车,口中嘶声乱叫:
「大人!大人!小的拜见大人一一!」
这声音又急又破,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疹人!
应伯爵正打著哈欠,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得一个趣趄,差点从车辕上栽下去,嘴里「哎哟我的娘」还没喊出囗一
说时迟那时快!
只见玳安眼中寒光一闪,平日里那副伶俐小厮的模样瞬间褪得干干净净!他腰身一拧,整个人如同绷紧的弓弦,「呼」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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