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劲风响,钵大的拳头带著一股子狠厉的罡风,毫无花哨地、结结实实地轰在了那黑影的面门之上!
「砰!」
一声闷响,如同砸烂了个熟透的烂西瓜!!
那黑影连哼都没哼出一声完整的调儿,整个人像被狂奔的烈马撞了个正著,双脚离地,竟倒飞出去丈余远!
一道猩红刺目的血链子,在昏黄的灯光下划出个凄惨的弧线,「啪嗒」一声,那人重重摔在冰冷的石板上,溅起几点血沫子。
「拿下!」玳安的声音冷得像冰渣子。
他话音未落,香车后阴影里早已闪出两条彪形大汉!
正是随行护院的绿林好手,动作快如鬼魅!不等地上那人挣扎,两条铁塔般的身影已如饿虎扑食般压了上去!一人反剪双臂,膝盖死死顶住后心,另一人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摁住后脑勺,将那张糊满鲜血的脸死死按在冰冷的石板上!
那人手脚抽搐著,被压成了个五体投地的蛤蟆状,连气儿都喘不匀,只能发出漏风声。
应伯爵看得眼珠子都直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鸭蛋,心肝脾肺肾都跟著刚才那声闷响哆嗦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还算挺直的鼻梁骨,后脊梁一阵发凉,心里头翻江倒海:「乖乖隆地咚!玳安这小猢……几时练出这等杀人的拳脚?!这一拳要是落在老子脸上……怕不是当场就要去阎王爷那儿点卯了!这……这他娘的还是那个只会跑腿递话的玳安吗?」
地上那「蛤蟆」终于缓过一口气,带著哭腔,声音因为脸被压著而含糊不清,透著绝望的凄惨:「大……大人饶命啊……是……是我啊……癞头三……是小的癞头三啊……」
这时,紫檀香车的锦帘才被大手缓缓掀开。
大官人慢悠悠地探出身来,瞥了一眼地上狼狈不堪、鼻血糊了半张脸的癞头三,这才悠悠然开口,声音带著几分慵懒:
「嗬,你怎得大晚上来,这不是讨打么。」他挥了挥手,像掸掉一粒灰尘,「行了玳安,松手吧,自己人。」
两个护院闻声,如同提线木偶般瞬间撤开,动作干净利落。癞头三如同被抽了筋的癞皮狗,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喘著粗气,鼻血还在汩汩地往外冒,糊得下巴、衣襟一片狼藉,也顾不上擦。
大官人下了车,靴子踩在沾了血的石板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他走到癞头三跟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脸上笑意不减:
「癞头三,倒是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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