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耳赤,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心口「砰砰」直跳。
绣春则臊得捂住耳朵,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听,只觉得浑身燥热。
迎香年纪最小,听得懵懂又好奇,悄声问绣香:「怎地叫得那般吓人?是…是被大官人打死了么?」绣香啐了一口,脸上红得滴血,低骂道:「小蹄子懂什么!我...我有事儿...我要回了!」「我.我也有事儿..我也要回了!」迎春绣香赶紧接口道。
迎香一愣:「就不听了么!那我也走,好姐姐们等等我!」
四个丫头听得心惊肉跳,面红耳赤,大气不敢出,互相使了个眼色,这才做贼似的,蹑手蹑脚、慌慌张张地溜走了。
次日天方蒙蒙亮,大官人尚在酣睡,臂弯里还搂著那具温香软玉。
门外便已有了动静。金莲儿、桂姐儿、香菱儿,乃至吴月娘,竞都早早来了。
她们心知老爷今日要走,几日一回,都想抢著在离别前再伺候一回,露个脸儿。
等到大官人睁开惺忪睡眼,只觉得怀中那团软玉温香实在舍不得放开,抓一把李瓶儿白肥臀才起过身来,正要唤门外的丫鬟。
桂姐儿轻手轻脚端来铜盆热水,金莲儿拿著青盐柳枝,香菱儿拿著锦帕皂巾走了进来。金莲儿最是心急,抢先一步推了推大官人坐到躺椅上,声音带著刻意放软的娇媚:「老爷,该起身了,今日还要赶路呢。」
李瓶儿也醒了,浑身酸软,骨头像是被拆过一遍,连动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欠奉。她挣扎著想坐起来伺候,刚撑起半个身子,薄被滑落,露出半截雪白丰腴的膀子和她「呀」地轻呼一声,羞得满脸通红,赶紧又缩回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水汪汪、带著倦意的媚眼,对著众人,尤其是对著月娘,满是歉意和羞赧,气若游丝地喘息道:「大娘,姐姐们……瓶儿……瓶儿身子实在……酥软得厉害;……容……容我缓一缓……」月娘坐在外间的绣墩上,哪能不知道怎么回事,脸蛋一红,还是持住大娘风范:「瓶儿妹妹不必勉强。自家老爷自己哪里不知道?他那龙精虎猛的劲儿,你哪里受得住?安心躺著歇息便是,自有我们伺候老爷梳洗。」
金莲儿撇撇嘴,和桂姐儿一起轻轻的用实指沾著青盐给自家老爷漱口。月娘则去拿旁边备好的里衣,香菱儿赶紧说:「大娘我来!」月娘笑道:「都是伺候老爷,不妨事!」
香菱儿哦了一声乖巧的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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