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呜咽。大官人大手按在她犹自轻颤的腰臀之上,俯身在她烧红的耳根边,低声说道:
「怎么跟你说的?嗯?要进老爷这宅门,做老爷的女人,就得守老爷的规矩!再敢动不动搬出帝姬来压人,再敢喊打喊杀,老爷我就当著她们的面,扒了你这身男装,让你这金枝玉叶的帝姬,光著靛好好尝尝家法的滋味!」
他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难道要老爷我,也给你这帝姬下跪磕头不成?」
这番粗鄙露骨又霸道的话语,如同一盆冰水混合著滚油,浇在赵福金心上。
那帝姬的骄横被这赤裸裸的占有瞬间击碎,本就年纪娇小取而代之的是小女人悸动与臣服。她娇躯猛地一颤,嘤咛一声,停止了挣扎,湿漉漉的睫毛扑闪著,带著浓重的鼻音,又乖又媚地应了一「哦…人家…人家知道了嘛…老爷…」那声音又软又糯,哪还有半分方才的跋扈?
她扭动腰肢,艰难地从大官人膝上翻过身,藕臂再次缠上他的脖颈,滚烫的小脸贴著大官人颈侧贲张的血管,踮起脚尖,湿润滚烫的唇瓣几乎含住大官人的耳垂,吐气如兰,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媚音低语:「坏人…那本宫…臀尖儿还疼著呢…要老爷…那晚一般揉揉才好」
大官人被她这前一刻还喊打喊杀、下一刻就媚眼如丝的妖精模样,撩拨得邪火噌噌直冒,差点就要在这马车之内,将这千娇百媚的帝姬就地正法!
他狠狠吸了口气,压下翻腾的欲念,强行将怀中这扭动磨蹭的温香软玉推开几分,清了清嗓子,声音沙哑地转移话题:
「咳…对了!你方才在码头,那般不顾体统地扑过来喊「坏人救命』,到底所为何事?莫不是天塌下来了?」
此言一出,如同兜头一盆冷水!赵福金那被醋意和情欲冲昏的小脑袋终于清醒过来!
对了!自家哥哥给人捉走了!
「啊呀!」她失声尖叫,俏脸瞬间血色尽褪,方才的娇媚慵懒荡然无存,只剩下恐惧与焦急!她猛地从大官人怀里弹起,小手死死抓住他的胳膊,语无伦次带著哭腔急道:「快!快救我哥哥!昨夜…昨夜在醉仙楼…被…被一伙不知来历的京城衙役…罩著黑布头套…锁…锁拿走了!我…我睡死了…没听见!坏人!你快想办法!快救他啊!」
大官人闻听郓王被锁拿,心头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哗啦」一声大力推开那紧闭的隔音车窗厚帘!随行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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