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的王三官,正骑马寸步不离地跟在车旁,见车窗掀开,立刻勒马俯身,恭敬唤道:「义父!有何吩咐?」
大官人目光如电,扫过王三官年轻却已然稳重的脸,压低声音:「昨夜在醉仙楼,可是有人被京城开封府的公人锁拿了?为首者何人?押往何处?」
王三官眼神微闪,同样压低声音,语速极快:
「回义父,确有此事!昨夜确是开封府右厅公事蒋长源亲自带人动手!不过…原本是冲著应二官人去的!是由御史中丞翰林学士王葫递的话,是咱们安排跟著的暗桩提前得了信儿拦下,才没让应二官人被锁!而后城门来报,蒋长源又逮了一人罩了黑布头套!连夜便押出城去,往京城方向去了!」
大官人听罢,眼底寒光一闪即逝,缓缓点头,「嗯」了一声。他大手一松,那厚重的车帘「唰」地落下,再次隔绝了内外。
车厢内重归昏暗与旖旎。
大官人转头,对著眼巴巴望著自己、犹带泪痕的赵福金,脸上已换上轻松安抚之色:
「莫慌。问清楚了,是开封府那群蠢货抓错了人。既是官府公事,又是误会,想来无碍。到了京城,把那黑头套撤了知道了你哥哥身份,怕是立刻就会放人。就算一时半会没能分辨,我们进京了打听清楚是哪个公事经手,寻个由头,叫他们乖乖放人便是。你哥哥一根汗毛也少不了。」
赵福金闻言,悬著的心终于落回肚里,长长舒了口气,娇躯也软了下来。方才的惊惧稍退,那被撩拨起的、湿漉漉的情欲便如春草般疯长起来。
她腻在大官人怀里,小手不安分地在他坚实的小腹上画著圈,擡起那张艳若桃李、泪痕未干的小脸,眼波流转,媚意横生,吐气如兰地低声问道:「那…坏人…还要不要本宫了?」
大官人被她这又幼又欲的模样撩得心头火起,大手在她挺翘的臀峰上重重一捏,朗声笑道:「小馋猫!急什么?等会儿还要觐见你爹爹呢!把我这官袍弄乱了,如何见得君父?」他话锋一转,带著狎昵的戏谑:「不如…趁著这路上功夫,先跟她们学学,日后进了我西门宅门,第一要紧的规矩是什么?」赵福金一听,小嘴一撇,傲然地扬起天鹅般的脖颈:
「哼!本宫何等金枝玉叶!还用学这些下贱婢子的规矩?便是…便是那手段…唔…」她脸一红,声音低了下去,却仍强撑著骄矜,「…也定然比你这两个粗蠢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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