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膻味,直往人鼻子里钻。
她眉头紧蹙,口中断断续续呓语著:「痛……好痛……」
正待细看,那女子忽地似有所觉,醉眼迷离地一扬手,竟从自己那凌乱敞开的衣襟里,猛地抽出几早已湿透、沉甸甸的汗巾子来,带著一股更加浓郁冲鼻的体味和混合了酒气以及莫名的暖腥膻甜之味,「啪」地一声,不偏不倚,正甩在大官人凑近的脸上!
「嘶……」大官人猝不及防,被这湿漉漉、暖烘烘、气味冲天的物件糊了一脸,惊得往后一仰。暗器??有毒??
那汗巾子滑落下来,他下意识伸手一抹脸,指尖沾到些滑腻腻的,那味道更是浓烈腥膻得呛人,直冲脑门,还微微有股甜意。
「明见……」地上的女子喉间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滋」的一声轻响,毫无征兆地喷溅出来,星星点点,又沾了大官人半张脸和前襟!
大官人一抹脸,满是温热,正要看清是什么。那醉得如一滩软泥的美艳女子却似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双臂猛地一环,竞死死箍住了大官人的脖颈!力道之大,带著酒醉之人的蛮横。
「痛……好人儿!」她滚烫的脸颊紧贴著大官人的颈窝,带著哭腔又黏又腻,直往他耳朵里钻,「好人儿帮我……好痛……求你……帮我…」声音断断续续,带著哀求。
「好人儿,痛煞奴家了……」那双原本箍著他脖子的纤纤玉手,忽地松开了,竟胡乱地去扒扯自己身上那件素淡得近乎寡味的月白麻布衫子,同时身子一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