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可憋死奴的小祖宗了!」旁边软榻上,一直没作声的潘巧云此刻却是娇呼一声。只见她正手忙脚乱地把怀里一只被「埋没」了半晌的梨花将军往外掏。
原来方才这猫儿贪恋她怀中的温软丰腴,不知何时竞钻了进硕大吊钟压了个严实,此刻被捞出来时,猫脸都憋得有点发懵。
潘巧云一边心疼地给猫儿顺毛,一边擡起那张艳若桃李的脸,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看向玉娘和阎婆惜问道:「好姐姐们,那……那奴家呢?奴家也能跟著去瞧瞧狮子楼的热闹么?」
玉娘走上前笑道,「这还用问?既在一个院子就是我们姐妹三人的缘分,多你一个,老爷想必不会怪罪!」
阎婆惜也笑著接口道:「正是!巧云妹妹这般好颜色,不去让那狮子楼的灯火映一映,岂不是可惜了?快些收拾起来,我们姐妹三个,今晚定要漂漂亮亮地一同赴约,也看看这清河县勋贵内宅们,除了西门大宅那群姐妹,有谁能比过我们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