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头:「玳安哥买的那些「好书』,小的都见过!什么《赵飞燕外传》,什么《爱爱词》,还有那新淘换来的精绣本《武后野榻秘闻》……啧啧,那绣工,那图样,可真是……废寝忘食啊!」他故意把「废寝忘食」四个字咬得极重。
「你……你个小王八羔子!胡沁什么!」玳安臊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扑上去撕了平安的嘴。他偷眼觑著大官人的脸色,额角冷汗都下来了。
大官人脸上那点笑意更深了,眼神在玳安和平安之间溜了个来回,刚要开口调侃几句一
「大人!求大人做主啊!」一声凄婉哀绝的哭喊骤然响起。只见崔婉月不知何时已奔至近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大官人面前冰冷的青石板上。
「大人!」她擡起一张我见犹怜的俏脸,手指颤抖地指向那三人:「定是这些人!定是他们害死了我家官人!求青天大老爷明鉴!将他们押送提刑衙门,严刑拷问!撬开他们的嘴!为我那官人……申冤报仇啊!」
大官人脸上的戏谑之色瞬间敛去。他低头看著脚下哀哀的美妇人,他略一沉吟,对玳安说道:「嗯。人是你拿的,口供也归你撬。明日启程前,我要知道点有用的东西,拿我火签让泗州提刑出几个老手帮帮你,务必让他们……把该吐的,都吐干净,最紧要的是」
大官人顿了顿看了眼玳安:「你要好好学,他们是怎么撬开嘴巴的!」
「是!大爹!小的明白!」玳安如蒙大赦,赶紧应声,狠狠剜了还在偷笑的平安一眼,转身吆喝著护院去提人。
大官人推门进了上房,那驿站的官榻铺著半旧的锦褥,他解了腰间玉带往小几上一扔,官袍下摆随意撩起,便大马金刀地往榻沿一坐。两只皂靴蹬在脚踏上,膝盖自然分开,显出几分跋扈的架势。他拿眼睨著跟进来的崔婉月,也不言语,只朝自己身前努了努嘴,喉咙里滚出一个含糊的音:「你…过来。」
崔婉月心头突突乱跳,烛光下那张梨花带雨的脸更添几分楚楚。她偷眼觑著大官人坐的姿势,那敞著的袍襟下隐约可见玄色中衣,一股混杂著羞耻与决绝的热气涌上脸庞,她咬了咬下唇,竟不再犹豫,莲步轻移,噗通一声跪倒在脚踏前的青砖地上。
大官人本是随意一坐,想著叫她近前问话,万没料到她竞会错了意,倒也没阻止,反倒向后微仰,手肘撑在榻上,饶有兴致地低头看著。
烛影摇红,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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