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银财帛是虚的命有终究有,潘安宋玉的皮相也当不得饭吃,只求寻个靠得住的硬实肩膀,风来雨去时能有个遮拦。
可————方才那肩头,真能靠得住么?哪怕为自己想个法子都不肯..
若要我去求那西门大官人,他若不肯,好歹宝姑娘、林姑娘同他有些个渊源,我便折回去求她两个替我说合。
只这么一来,倘或教宝玉知道我去求他的冤家对头,只怕要恼了我,恨我到不知什么地步呢。
可我要是不去谋算,自家这边便————便————唉,我————我————
说著,声音已是低下去,只拿帕子攥在手里,绞了又绞,那眼圈儿早红了。
却说那岳飞在卢俊义府上盘桓,这几日可算遭了活罪。
那卢大员外见了这师弟,恰似饿汉见了肥肉,眼珠子都泛著绿光,每日天不亮便来拍门,定要扯著岳飞去演武场操练枪棒。
一练便是大半日,枪风扫得地上落叶打著旋儿飞,卢俊义自家浑身汗得水捞一般,兀自精神抖擞,口中只嚷:「好师弟!再来三百回合!」
饶是岳飞这等打熬筋骨的硬汉子,日日苦练不辍的主儿,几日下来,竟也觉膀子发酸,腿肚子转筋,远远望见卢俊义那魁伟身影,心头便先怯了三分。
这日岳飞学了个乖,戴著两个小弟天蒙蒙亮便溜出府去,只在外头茶坊酒肆、勾栏瓦舍胡乱逛荡,挨到日头偏西,肚里寻思:「这个时辰,师兄总该消停了罢?」
这才磨磨蹭蹭转回府来。
岂料刚踏进二门,便见那卢俊义端端正正坐在花厅太师椅上,面前一碗茶早没了热气。
见岳飞进来,卢俊义脸上立时绽开笑纹,活像庙里的金刚开了光,霍地起身,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攥住岳飞腕子,那力道,直如铁箍一般,口中洪钟也似笑道:「我的好师弟!你这滑溜泥鳅,总算教师哥逮著了!快!快随我去后园!今日那套师傅传我们的枪法,师哥我琢磨出个新变化,端的妙不可言!定要与你拆解明白!」
他眼中那股子狂热劲儿,直看得岳飞头皮发麻,后脊梁沟都冒了凉气,暗道:「苦也!今日这顿好打怕是躲不过了!」
岳飞正搜肠刮肚寻思个由头推脱,却听得一阵急促脚步响。只见燕青那俊俏后生,跑得额角见汗气喘吁吁抢进厅来,也顾不得礼数,急声道:「主人!岳爷!大事!咱们盯梢的那几块料,动了!方才一窝蜂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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