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我们的船队岂不可惜?须得想个法儿,叫他碰不得,查不得。」待得蔡攸并呼延庆告退,阁中只余王糖一人。
他那几个惯常承欢的姬妾,早如穿花蝴蝶般扑将上来,捧痰盂的捧痰盂,剥果子的剥果子,更有那惯会献媚的,迳自俯下身去,檀口含了蜜饯,便要嘴对嘴地哺与他,更有伸出丁香舔弄。
若在平日,王蹦少不得要搂抱温存一番。可今日,他眼瞅著这些粉白黛绿,脑中却不由得浮起楚云那水蛇般的细腰,更想起崔氏腮边那对勾魂摄魄的梨涡。眼前这些庸脂俗粉,顿时便如嚼蜡般索然无味了。他心头一阵焦躁,推开缠在身上的粉臂,沉声唤来心腹管家:「那崔氏娘子,缘何至今还未送入府来?莫不是爷在牢狱这些时日,府外竞无人与你通气?」
那管家早吓得腿肚子转筋,扑通跪倒,筛糠般抖著,话也说不利索:「回……回禀老爷……那崔氏…崔氏她……已然……已然送了别家……」
王葫如遭雷击,霍地坐直身子,眼珠子瞪得溜圆:「送了别家?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说!」管家头也不敢擡,声音细如蚊纳:「是……是送与了西门天章……西门大人府上……」
「西门天章?!」王脯只觉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擡腿便将身边一个正给他捶腿的姬妾狠狠踹开,那女子「哎哟」一声滚倒在地,金钗乱颤。
王嗣咬牙切齿,面目狰狞如恶鬼:「西门屠夫!好你个狗贼!处处与我王脯作对,当初蔡太师那夺我入门路,不久前在朝堂夺我青云路,竟连我看中的女人也敢截了去!劫一个就算了,还截了两。真真欺人太甚!我与你不共戴天。」
这边王糖狗大吠不提。
那边远在西边西夏皇都兴庆府外,风儿卷著沙粒,拍打著高耸的城墙。
城门洞开处,一队风尘仆仆的驼马商队,正被几个横眉立目的西夏兵卒拦在当道。那为首的军汉,敞著半边军衣,露出黑黙簸的胸毛,一柄弯刀斜插在腰带上,叉著腿喝道:「汰!哪来的鸟队?报上名来!休得藏掖!」
只见这队人马,个个裹著的辽国麅子,头戴翻毛毡帽,稍稍遮掩著颜面。
打头一个汉子,身材瘦高,脸上沟壑纵横,显是常年在风沙里打滚的。他紧走两步,操著一口不正宗腔调的西夏话,躬身赔笑道:「军爷辛苦!俺们是大辽来的行商驼队,贩些皮货香料。此番受了大辽皇帝陛下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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