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休要以为巧舌如簧,便能遮掩你这弥天大罪!做下这等欺君罔上、人神共愤的勾当,你当朕是昏聩无能的瞎子聋子不成?!」
大官人长叹一口气,摘下头顶那顶象征权柄的乌纱帽,高高托举过头顶,动作里带著一种豁出去的悲壮与委屈,哽咽道:
「陛下!臣有千般错,万般罪,如此失责,甘愿领受陛下雷霆之怒!可这「指使戕害朝臣』的罪名,臣宁死不受!不知是何等奸佞小人,在陛下面前进此诛心谗言,构陷微臣!臣斗胆,请陛下宣此人上殿,与臣当面对质!若陛下执意以此莫须有之罪相强;……」
「臣……臣宁愿就此摘了这顶乌纱,回清河县贩药终老,也绝不背负这污名!」
官家负手而立,冷冷地盯著大官人高举的官帽,良久,嘴角才勾讥讽:「嗬……你当真以为,朕这大宋江山,离了你西门青天,就转不动了不成?」
大官人再次低首,托著官帽的手微微「颤抖』:「陛下……是臣离不开陛下!臣思及日后若不得再睹天颜,再不能为陛下效这犬马之劳……臣...臣心如刀绞啊!」
「好了!」官家冷哼,「少在朕面前哭天抹泪,灌这等迷魂汤!」
他踱回御案后,重新坐下,「便算不是你亲手所为,你身为权知开封府府事,统辖京畿,竟让王脯这等朝廷重臣,在你治下遭此毒手,身负重伤!这与你是凶手,又有何异?!」
官家越说越怒,猛地一拍御案,震得笔墨纸砚俱跳,「什么「西门青天』!什么「朕的股肱』!你掌管偌大一个汴京城,连朝堂重臣的性命安危都护不住,朕要你这官帽何用?!要你这府尹何用?!」大官人又是一鞠高声道:「陛下息怒!臣知罪!臣万死!臣定当竭尽全力,必将那些胆大包天的凶徒缉拿归案!」
「哦?」官家重新坐下,手指轻轻敲击著冰冷的御案,「你就这般笃定……那些凶手背后没有指使之人?」
大官人擡起头,满脸「正气』:「陛下,臣深知律法森严,刑名之道,一切须以真凭实据为根基。如今凶徒尚未缉拿归案,铁证更无踪影,臣……臣实在不敢凭空妄测,以虚言揣度圣听。」
「哼!一派托词,朕不想听这些虚的!」官家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朕让你推测你就说!」大官人皱著眉头,做出一副苦相说道:「既如此,臣斗胆放言,臣……臣也曾反复思量此案关节,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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