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红一路蔓延到了耳根子后头,咬著银牙道:「你」
她素日里端庄稳重,从不曾与人急赤白脸,此时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只拿眼瞪著他!
偏生眼前这人,温柔起来那一口口梨汤能把她骨头都哄酥了!
坏起来却又让人恨得牙根痒痒,恨不得扑上去狠狠咬他一口,才解心头之恨!
两人一个羞恼交加,粉拳紧攥,一个得意洋洋,那情欲的丝儿和恼恨的火儿搅作一团,空气都粘稠起来。
忽听外头一阵蹬蹬蹬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紧接著便是一个粗豪嗓门扯著喊了进来:
「妹子!我的好妹子!我那西门好哥哥可在你这里?哥哥我寻他寻得裤子都快跑掉了!满府里钻窟窿打洞都摸不著他的影儿,急得我这身肥膘都淌油了!西门好哥哥,你在不在里面?」
话音未落,那沉重的脚步声已「咚」地一声撞到了门板上,震得门轴都呻吟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