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阔口,连那眉心的黑痣都一般无二!
刘高将文书「啪」地合上,眼中射出饿狼般的光,狞笑道:「好!好个花荣!竟敢窝藏这等朝廷钦犯!合该老爷我升官发财!」
当下也不声张,只唤过几个心腹家丁,密嘱一番。
待到夜深人静,那刘高点起数十名如狼似虎的亲兵,个个手持明晃晃刀枪,灯笼火把照得如同白昼,悄没声息便将花荣的帐子围了个铁桶相似!
刀枪碰撞之声,惊得宿鸦乱飞。
灯笼火把映得四下里通明,刀枪寒光刺眼。
花荣等人惊出帐子。
刘高骑在马上,挺著胸脯,拿腔作调地喝道:「花荣!你窝藏朝廷重犯宋江,证据确凿,还有何话说?速速将人犯交出,或可免你几分罪责!」
花荣见势不妙,心知这厮是存心要拿他开刀,硬拚不得。
他强按怒火,上前一步,抱拳道:「刘知寨,此中有天大的误会!这位确是郓城宋公明哥哥不假,却绝非什么杀人凶犯!那海捕文书上,定是画影失真,或是同名同姓之人也未可知!哥哥一向是守法良民,远近皆知及时雨美名,岂会行凶?」
刘高在马上冷笑连连,像听了个天大的笑话:「花荣,你当本官是三岁孩童不成?守法良民?嘿嘿!他若是良民,何故行踪诡秘,连个正经路引、同行户籍也拿不出来?」
他转向宋江,厉声道:「那黑矮汉子!你既自认清白,可敢将身上路引、户籍文书取出来,与本官并那画影图形,当众比对个分明?」
宋江被他一喝,心中暗暗叫苦。
他本是逃犯,仓皇奔走,哪有什么正经路引文书在身?
一时语塞,面上青红不定。
刘高见此情状,心中更是笃定,得意畅快得如同六月天喝了冰水,声音陡然拔高:「拿不出?哼哼!花荣,你还有何话讲?左右!与我拿下这两个反贼!休教走脱了一个!」
兵丁发一声喊,持械便要扑上。
花荣见宋江危急,情知已无转圜余地,眼中精光一闪,喝道:「刘高!休要欺人太甚!」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他猛地一矮身,如同狸猫般迅捷,反手已从腰间掣出那张神臂鹊画弓,更不搭话,「飕!飕!飕!」便是三箭连珠射出!
箭去如流星赶月,带著凄厉的破空之声!
第一箭,「噗」地一声,正射在刘高头顶那顶耀武扬威的官帽红缨上,缨子应声而落!
第二箭,贴著刘高耳边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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