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以威,使其知我天朝不可轻侮!岂能纳贡求安,自取其辱?」官家赵佶的脸色已然铁青,上次廷议就是他郑居中以死而拒!
却在这时,宣和殿大学士蔡攸霍然出班。
他对著御座草草一揖,目光咬住郑居中冷笑道:
「郑相莫非又要「血溅丹墀』,以死相胁!我倒要问一句,郑大人,上次廷议,尚无金使来访,此一时彼一时,您便敢解衣卸冠,作势撞柱!已是胁迫君父,大不敬!陛下仁德,念你老臣,不予深究。不料你竞不知收敛,食髓知味!」
「今日!金国使臣就在殿外!!邦交重地,国体所系!你郑居中,身为重臣,难道还要故技重施,贻笑大方吗!」
「汉末董卓,废天子在前,可曾不是以死谏为名,你若再以死胁迫圣躬,其心可诛!其行与那谋朝篡位的逆贼何异?!」
郑居中大怒:「你!!!蔡攸!你……你这奸佞小人!竞敢血口喷人!」
蔡攸却深得其父手段,自己目的达到也不做口舌,站回班列面露冷笑,不再言语!
「蔡学士所言极是!「童贯站了出来,对著官家深深一躬,擡头说道:「陛下!此乃天赐良机,千载难逢!辽国腐朽,天厌其德,金国崛起,正应天命!」
「我大宋承祖宗之志,念念不忘燕云故土。今有金国为前锋,我王师只需出雄兵数万,自河北北上,与金军南北夹击,契丹必破!燕云十六州唾手可得,洗雪百年国耻,重光祖宗疆土,在此一举!「「郑相所言金人祸心,实乃杞人忧天!金人僻处苦寒,所求者无非财货,我大宋富有四海,些许岁赐,九牛一毛耳。待收复燕云,凭长城之险,据关河之固,金人纵有异心,又能奈我何?」
「蔡太师言及民力、粮秣,臣掌枢密,深知国力。东南财赋充盈,足以支撑此战!若畏首畏尾,坐失良机,待金人独吞辽土,羽翼更丰,那时我大宋才真是危如累卵!」
「臣童贯,愿亲提一旅之师,为陛下前驱,直捣燕京!」
王子腾等一干武将亦高声附和:「童枢密忠勇,所言乃强国之道!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臣等愿战场效死力!」
童贯一党气势汹汹,主战之声甚嚣尘上。
然而,清流文臣之列早已按捺不住。
只见太子詹事耿南仲、给事中吴敏、中书舍人叶梦得等一干以气节自持的官员,纷纷出班。耿南仲声音恳切:「陛下!祖宗基业,岂可托于虎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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