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谋害我的心!」
又疑心平儿:「这蹄子……莫非真背著我做了什么?还是那淫妇挑唆?」一时间心乱如麻,胡思乱想。正自煎熬,忽觉眼前一花,那西门大官人又凭空立在烛影底下,一身锦袍,笑嘻嘻地朝她招手。凤姐气得柳眉倒竖,抓起枕边的玉枕就摔了过去,骂道:「你这杀千刀的贼,还敢来!」
那枕头「呼」地穿过那人的身子,砸在墙上,「啪」地落地一一人却不见了,只剩一缕若有若无的麝香味儿飘在空气里。
「刘姥姥说得不错!」凤姐儿心有余悸,抚著狂跳的心口,「我主犯这阳煞凶星!果然缠得紧!害得我如今这般凄惨,就要家破人亡,亏得我早有防备……」她想起刘姥姥教的法子,强打精神。忙忙地在卧房西南角设下香案。
取出上好的朱砂,凝神屏息,将三道求来的符咒在香炉里一并焚化了。
口中不敢怠慢,低低念诵那「和合」二字,不多不少,整整七遍!
如此这般,那作祟的阳煞自然便灭了。煞星一灭,保管夫妻和好如初,家中百事顺遂,再无聒噪。她默念著刘姥姥的「保证」,仿佛真得了些安慰。
做完这一切,那符灰的气味混著酒气,熏得她脑仁儿针扎似的疼。今日酒著实吃多了,脚下虚浮,眼前也阵阵发花。她踉跄著走到床边,身子一软,便歪倒在锦被上,迷迷糊糊,只觉浑身燥热,骨头缝里都透著之。
正自昏沉,忽又听得一声轻唤,带著几分熟悉的狎昵:「二奶奶…」
凤姐儿悚然一惊,猛地回头一一只见那「杀千刀的西门大官人」,竞又笑嘻嘻地立在床前!眉眼清晰,比方才更真切三分!
她登时愣住了,酒醒了大半:「怪哉!自己刚焚化了灵符,念了咒语……怎地这阳煞不但没灭,反倒更……更精神了?」心头又惊又疑又怕。
「你这该死的东西,白日里扰我,夜里也扰我!」她盯著那幻影,想到这些日子独守空房的冷清,想到贾琏的薄情寡义,想到刚才受的窝囊气…又想到夜晚的春情…
一股邪火混著委屈、不甘,还有那被酒力蒸腾起来的莫名燥热,猛地从丹田窜起!
她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一把揪住那人的衣襟,将他往床上一推一一那身子竟是实在的,沉甸甸地压在被褥上
凤姐一翻身,那对肥腻腻、圆滚滚的磨盘大臀,便狠狠地坐了下去,床板「嘎吱」一声哀鸣,连帐钩都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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