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叮当乱响。
她咬著牙,喘著粗气,也分不清是恨是怨是醉是醒,只觉那臀肉一沉,烫呼呼地贴著什么。王熙凤瞬间回忆起那驴般的身子杀气腾腾的对著自己,心里头竟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痛快,混著酒劲,熏得她整个人都恍惚浑身酥软,神思飘摇。
却见那幻影侧过脸来,浓眉微蹙,低声道:「二奶奶,你这是做什么?快快起来,叫人看见成什么体统。」
王熙凤盯著那张俊朗又透著三分邪气的面孔,想起他白日里阴魂不散地在眼前晃,夜里又钻进梦里缠磨她,一股又羞又恼的火气直冲脑门,娇声喝道:「你不是夜里也犯我,白日里也犯我么?今儿咱们就做个了断!」
说著也不等他答话,一把扯开大官人那锦缎袍子的前襟,露出里头白绫中衣,那胸膛紧实滚烫,隔著薄薄一层料子都烫她指尖。
她索性豁出去了,臀下微微用力,把那肥圆的大腴靛又往下碾了碾,喘道:「莫以为这般我就怕了!今日我倒要看看,我吃不吃得下你!你若是有种是个真男人,今儿就别跑一一别回回撩拨完了,便化作一股烟儿不见人影,只留我一人空落落地难受!」
那语声又狠又颤,混著酒气喷在他面上,两只手死死攥著他衣襟。
原来大官人从蔡京府里出来,已是月上柳梢,街上更鼓敲得沉甸甸的。
他回了贾府,进得内院,早有几个美婢迎上来,香汤净手,捧衣递带,伺候他更衣换鞋。
金莲儿一边替他解那玉带钩,一边扭著腰肢道:「老爷可算回来了,方才贾府里来了两个丫鬟,传了两桩事,奴婢不敢不报。」
大官人歪在醉翁椅上,喝了一口茶,漫声问道:「什么要紧事?」
金莲儿撇了撇嘴,伸出两根葱管似的指头:「头一个叫素云的,说是她家大奶奶请老爷晚上去一趟,什么兰哥儿发了低烧,要劳老爷亲自过去瞧瞧一一我呸!」
她说著,拿眼斜睨著大官人,鼻子里哼出一声,「我看哪,什么兰哥儿发低烧,分明是她家主子发高骚,耐不住了,才拿孩子做幌子,要老爷去治一治火哩!」
大官人被她逗得一笑,伸掌往她那圆翘翘的臀肉上「啪」地拍了一记,笑道:「胡说八道!还有一个呢?」
一旁香菱儿听问便接口道:「还有一个叫瑞珠的,说是她家主子要回趟家,家里的老爷和秦大爷病得不轻,看著不好呢。」
大官人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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