俐,深合爷心意!来来来,快——坐到爷怀里先喝上一杯——」
高衙内一时淫心大炽,急吼吼站起身来欲要亲近。
这不站不知道,一站竟比那女子还矮了一头。
高衙内更是喜出望外:「快让爷看看你的腿!」便涎著脸凑上前去,就要搂抱。
岂料忽然变生肘腋!
那绝色女子怒斥一声:「先看看你爷爷我的拳头!」
只见她柳眉倒竖,杏眼圆睁,也不言语,将拳头攥紧,只一拳捣去!
高衙内哼也未曾哼得一声,登时眼冒金星,脑子一片空白,软泥般瘫倒在地。
那女子看著昏倒的高衙内冷哼一声,先是踹了两脚才解气,从腰间解下一条绳索,三下五除二将高衙内捆得粽子一般。
而后推开后窗,左右觑著楼下无人,便将高衙内如同吊死狗般缓缓下。
自家亦轻巧爬出窗外,晃荡跃出,稳稳落地。
也不迟疑,将那死沉的高衙内搭在肩头,专拣那僻静小巷,七弯八绕,行不多时,闪入一处小小院落轻轻敲门早有一人候在门后,听见敲门声,急急开了后门。
进得院中,女子将肩上肉票往地上一掼。
接著三两下撕下贴身裹束,露出里面紧身劲装。
随即把头伸进缸中一阵清洗,再往脸上抹了几把,洗去铅华又摘去首饰!
抬起头来,哪里是甚么绝色佳人?
分明是那英气逼人的「小李广」花荣!
再看旁边那人,负手而立,气度雍容,正是那小旋风柴进!
柴进觑了一眼地上如死猪般瘫软的高衙内,微蹙眉头,低声问道:「贤弟,一路行来,可曾被人瞧见?」
花荣回道:「哥哥放心!那樊楼雅阁房门紧闭反锁,外头只道是高衙内这厮在里面快活,哪个敢来聒噪?我从后窗运了出来,扛他专拣那背阴小巷,没有人发现。」
言罢,花荣转身去院角提起半桶井水,兜头盖脸泼向高衙内。
那衙内一个激灵,悠悠醒转,只觉头痛欲裂,浑身被捆得动弹不得。
可睁眼一看,便见花荣那俊脸冷笑不断,近在咫尺,登时吓得魂飞魄散。
这便是傻子也知道被绑了,断然问不出我在哪里,你是谁这等问题。
只吓得杀猪也似地嚎叫,直接喊了起来:「好汉饶命!饶命啊!!」
花荣哪里容他聒噪?
飞起一脚正踹在他肥腩之上,疼得衙内虾米般蜷缩,涕泪横流,却不忘求饶。
紧接著花荣又是一阵拳脚相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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