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轮专门朝著脸上招呼,直打得高衙内鼻血横流哭爹喊娘,哀告连连:「爷爷!祖宗!饶了小的吧!小的————小的实在不知何处得罪了尊神?求爷爷明示!
便是要金山银山,小的也孝敬,但求饶了小的一命,小的父亲是当今高太尉,要什么拿出来给爷爷!」
「高太尉?你爹便是当今大宋天子你也死定了!」花荣冷笑道:「不知何处得罪?
哼!睁开你的狗眼,竖起你的驴耳听真了,也让你知道下了地府找谁,老爷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花名荣!你道前番被你手下爪牙活活打死在街市的妇人是谁?那是我嫡亲的姨母!」
高衙内闻言,呆一呆,自家打了那么多人,早忘了这个老妇人,现在想起如遭五雷轰顶,浑身筛糠也似抖了起来,裤裆里登时湿了一片。
他针扎著磕头如捣蒜,哀求道:「花爷爷!小人该死!小人眼瞎!实不知是贵亲————
都是下人们手重————」
「住口!」花荣一声断喝,眼中怒火几欲喷出,「狗贼!今日落在花某手里,还想巧言令色?你那群打手难道不是你养的?我若是在那房里一刀杀了你,想必你在阎王面前也不服,如今,先教你尝尝那零碎受罪的滋味!再取你狗命!」
说罢铁锤般的拳头又胡乱砸了下去!
直打得高衙内眼冒金星,口鼻都是鲜血,牙齿都断了几颗,哀叫著花好汉饶命。
最终乱拳之中似一滩烂泥又昏死了过去。
花荣胸中戾气未平尤不解恨,用力踢了一脚高衙内见他没有反应,这才靴筒里掣出一柄寒光闪闪的匕首,便要朝他心窝攮去!
「贤弟且慢!」柴进眼疾手快,一把攥住花荣手腕。
花荣抬头疑惑道:「哥哥这是何意?难道还留这毒害百姓的狗贼性命不成?」
柴进笑道:「贤弟莫急。一刀结果了他,岂非忒便宜这腌臜泼才?你且想想,林头领被这厮害的如此,血海深仇至今未报!你何不暂且留他一条狗命,拘押在此。」
「待我等干成那大事,再与林教头汇合,那时节,将这厮零刀碎剐,点天灯也好,下油锅也罢,岂不快哉?也好全了林大哥的仇怨!」
柴进顿了顿又说道:「再者公明哥哥也有交待,怕你万一去寻仇,倘若捉了这高衙内,且不可随意杀了,不如留作人质,万一出城遇到波折,还能留作后手!」
花荣闻言,眼中凶光稍敛,沉吟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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