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伴伴!」官家喝道:「立刻派人去!传朕口谕:让西门天章即刻销假滚回来办差!贾珍抄家、逆产入官、一应文书交割,还有那些藏头露尾的贼寇线索,都归他开封府管!给朕查个底儿,去西夏前,定要把这汴京所有贼寇给朕查干净!」
刘公公腰弯尖声应道:「老奴遵旨!这就差快马去传!定叫西门大人片刻不敢耽搁!
「」
官家这才略略抬眼,看了一旁跪著得王子腾,又望向高俅。
「京畿重地,匪患猖獗至此,皇城司马兵司竟形同虚设!高俅!」
一旁高俅,闻声一个激灵,慌忙应道:「臣在!」
「你统领皇城兵马司,剿匪不力,马匹被夺,连儿子都差点赔进去!还有何脸面执掌兵符?即日起,皇城司所属马兵步军,暂时一应调度先悉数移交王子腾!高俅,你给朕好好想想怎么剿灭梁山反贼,若是再有失,你给朕仔细点!」
「臣等遵旨!」高俅与王子腾几乎是同时伏地应声。
「都下去吧。」官家挥了挥手。
「是!」三人齐声告退。
高俅、王子腾两个脚步轻盈。
那高俅虽折了差事,然则宝贝儿子回了家,手里又攥著剿灭梁山泊这桩肥差,倒也说得过去。
只待梁山那伙贼寇人头落地,官家欢喜,自己头上还怕没肥差赏下来?
王子腾更是欢喜,皇城司这囊括京畿的权柄,稳稳当当落入了掌心。
至于那贾珍、贾宝玉,高低都是贾家的人,干他鸟事?
幸而这等祸事没沾惹上身,已是阿弥陀佛了。
两人各怀心思,一前一后,颠儿颠儿地退了出去。
独有那王黼,如腊月里顶心浇了一瓢雪水,心知肚明,浑身冰凉。
官家若是指著鼻子骂他罚他,倒还罢了,心里反有个底。
偏生官家把他当个屁,提也不提,晾在一边,这雷霆君威如何把脉?
他这心里头,恰似百爪挠心,又似油煎火燎,惶恐得了不得。
眼见人都走了,他缩著脖子,悄悄几藏在门边影子里等著自家的救星梁师成。
不久后。
只见梁师成踱将出来,后头紧跟著那刘公公,弓著腰,赔著万分的小心,半步不敢逾越。
梁师成乜斜著眼,嘴角一撇,温和笑道:「刘公公,圣眷正浓,日后可要多多亲近才是!」
刘公公唬得腰弯得如虾米,一迭声地告饶:「哎哟我的老祖宗!折煞奴婢了!奴婢算个甚么东西?不过是条摇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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