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怜的老狗!不过是给陛下造了个花园,哪里能入老祖宗您的法眼,全仗著您老人家在官家跟前美言,赏口饭吃罢了!」
梁师成见他这低三下四,略点了点头,袍袖一甩,迳自去了。
缩在暗处的王黼觑见梁师成过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膝行几步,一把抱住梁师成的腿,带著哭腔哀告:「爹爹!救救孩儿!您老不拉孩儿一把,孩儿可就死定了!」
梁师成低头看著这不成器的干儿子,真真是恨铁不成钢,恨不能一脚踹开这腌攒泼才!
他左右一看,往暗影处一走。
王黼赶紧膝行跟了过来。
梁师成指著王黼的鼻子,劈头盖脸骂道:「没用的东西!你那点子能耐,都叫狗吃了不成?连弹压汴京治安这点子鸡飞狗跳的破事都办不利索!要你这废物何用?」
「这是你王家算是祖坟也有几炷香,否则,哼!陛下那夜若有什么闪失,不用陛下下令,咱家让你全家不得好死,呸,心倒比天还高,还痴心妄想坐那蔡元长那老东西的位子?你也配!也不怕闪了你的狗腰,吓了你的狗胆!」
「是是是,孩儿知错了!」王黼只把梁师成双腿紧紧抱住,口中不住哀嚎:「父亲教训的是!孩儿知错了!求父亲指条明路!孩儿做牛做马报答父亲!」
梁师成见他这副脓包样,气略消了些,啐了一口:「呸!起来吧,还有救!」
见到王黼依旧不肯起来,用脚踢了踢:「这点子眼力劲儿都没有?还用得著我手把手教?官家喜好甚么,你那双招子是出气的,还是脑子是用来点灯的?」
「听著,历朝历代给天子当臣子,不外乎三条路:要么做能臣,恪尽臣节,勤勉王事,务求成为官家股肱之臣,朝廷干城之选!官家自然离不开你」
「你若做不到,你就做官家手里那把又快又狠的刀!他指哪儿,你砍哪儿,剁碎了人骨头都不带沾血,替他杀些不能杀的人,做些他不能做的事!」
「若是前两个都做不到,你就做官家身边那解闷逗趣的狗儿,逗他开心,离不得你这贴心玩物!做官家离不得的夜壶!脏的臭的都接著,让官家用得顺手,离了你,他就觉得不舒坦!」
「这最后一条路,你若走通了,嘿嘿,比前头那两条可又强出百倍!明白了吗?」
王黼闻言,醍醐灌顶,那惶恐之色一扫而空,换上一副狂喜的嘴脸,磕头如鸡啄米:「明白了!明白了!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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