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皇后又行了一礼,转身退下。
待她身影消失在殿门外,官家冷声对一旁侍立的梁师成道:「去,好好查一查。看看有没有别的线索,可以从抚养秦可卿的地方查起。」
梁师成躬身应道:「是。」
官家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郑皇后远去的背影,目光幽深:「朕总觉得————刘皇后当年之死,与她这妹妹,还有小刘贵妃,脱不得干系,必然有些干连,只是一直不愿意多想。可天可怜见,我女儿竟然活著,我不能再让她再死一次。」
梁师成说了声是,垂手而立,不敢接话。
郑皇后乘辇回宫,转到屏风后,自有数名心腹宫女忙上前替她更衣,又有一位凑近她耳边,将方才打探来的话细细说了。
郑皇后边听著,便让她们先卸了满头珠翠,又解开腰间玉带。
灯下露出白晃晃的熟艳身子,上头圆蓬蓬,下头肥笃笃,走动时便摇出一片肉浪。
一团丰腴,满室腻香。
她听完后看著铜镜,随手拨弄著面前一只羊脂白玉盘,盘里盛著两颗硕大无红枣,艳红油亮,饱满圆滚,比寻常的枣儿足大了两倍,淡淡说道:「再去传秦可卿,就说本宫念她乖巧,留她在宫内住上几日,夜里也好说说话谈谈心。
翠莺低低应了声「是」。
而此时远在京城百里之外。
一处密林中。
松脂火把烧得哗剥作响,映得梁山众头领面容虚虚实实。
那宝玉被缚在马上,一路颠簸,已是蓬头垢面。
众人歇脚打尖,各自取出粗面炊饼,咸齑菜疙瘩,又割了块腊脯,胡乱堆在青石上,纷纷就著泉水吃了起来。
那李逵早抓了个炊饼,一口咬下半个,又掰一块塞与宝玉,粗声道:「小相公,吃!
「」
宝玉只将眼一睃,见那饼上沾著草屑,咸菜灰扑扑的,腊肉油腻腻的,便扭过脸去,蹙著眉尖:「这黑的硬物,腥臊臊的腌攒肉,也配称个吃字?我府上连猫儿吃的都兑了松仁儿糖,这,这哪是人沾牙的!」
说著便把两片薄唇抿得铁紧。
众好汉闻言,面面相觑,都停了嘴。
李逵登时把牛眼一瞪,将那半块饼子掷在地上,呸了一口:「直娘贼!你道你是金枝玉叶?俺们刀尖上舔血,有这干粮便是天大的福分,你倒挑拣起滋味来了!」
抡起蒲扇般的手掌,照宝玉脸上「啪」地就是来了一记实打实的。
打得宝玉身个趔趄,白嫩嫩的腮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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