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一个声音道:「宁国府这回是彻底完了,如今荣国府自家还要养著宁国府!」
另一个接道:「宝二爷叫梁山上下来的强人捉去了!若要换回来,怕是金印银票少不了,府里怕是要出大血。」
袭人推门进去,果见秋纹,碧痕二人凑在等下嚼舌头。
见袭人一身孝装进来,皆唬了一跳,秋纹先拍著胸口道:「袭人姐姐!你怎的这身打扮?倒吓我一跳。」
袭人忙摆手止住她的话,缓声道:「你们别自个儿吓自个儿。这些事,咱们做丫头的,知道得越少越好。万事太太老爷操心。你们只管守好院子,别叫人传出闲话去,就是帮了大忙了。」
袭人回到自己屋里,关了门,又将头脸重新梳洗。
对著那面铜镜,把个粉脸儿左照右照,拿出那胭脂水粉来,浓浓地搽了一脸,又拿眉笔把那两道眉毛画得弯弯的。
她将那孝衫儿一把扯开,露出里头水红肚兜儿,双手往背后一解,那肚兜便滑下来,白馥馥的跳脱而出,又褪了裤儿,浑圆两瓣臀肉赤裸裸地露出来。
自家手儿轻轻一拍便起浪。
她在镜前,左照右照,忽地长叹一口气,心里暗道:「我这一副容貌,在京城里论起来,也算得头一等的人才了。可比起西门大人后宅里那些,个个生得赛过天仙的,我又能算什么。」
想到这里,心里又酸又恼,拿手帕子按了按嘴角,又忖道:「我那个妹子,生得倒是绝色,连看惯了女儿的宝玉都念念不忘,那双眼睛水汪汪的,小嘴儿红艳艳,若是把她弄来,打扮齐整了送到西门大人跟前,怕才能为母亲伸冤。」
又想起那西门大人身材高大,把自己一搂一压,袭人不觉脸上烧起来,心里突突地跳,合著嘴儿咽了口唾沫,暗道:「那日看他的光景,我死去活来难过了几日,他分明是没尽兴的。我若想讨他的好,少不得要把自己舍了出去,硬著头皮不怕疼,没脑地吞进去才是,他高兴了,定然肯答应我给母亲伸冤。」
她想到这里,重新把肚兜系上,又对著镜子把那水孝服的扣子解开一个,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来,又把嘴唇儿抿了抿,抹了些胭脂,顿时鲜红欲滴。
大官人自外头回来,一进院门,便觉满室清冷,连个端茶递水的人也不见。他把马鞭往桌上一丢,摇了摇头,去扯那官袍领口。
忽然外头怯生生的喊了一句:」大人,袭人求见。」
大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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