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为修行之人吧。」旋即摇摇头,俯身继续临她的帖子。
从集贤书肆出来,陈清又收了苏直谨著人急急送来的、满满两箱南滨文萃精编,他不再停留,出了城驾起遁光,没入云霄。
但如今他这位陈掌门在南滨是何等分量?多少双眼睛明里暗里盯著呢,这遁光一起,不到半盏茶的功夫,该知道的人便都知道了。、
观海阁,雅室。
「走了?!」
陈延手中茶盏一顿,抬起头,素来沉静的脸上满是错愕。
「是,刚得的消息,陈掌门已离城去了,该是返回溟霞山。」过来报信的侍卫低声回禀。
一旁,少年陈明轩霍然起身,满脸不解:「就这么走了?我们递了书信,前前后后候了几日!他连一面都不见?难道苏直谨根本没把话递到?!」
葛袍老者眉头紧锁,沉声道:「苏直谨不敢,此事他瞒下无益,反会恶了那位陈掌门。依老朽看,怕是那位陈掌门自己不愿见。」
「不愿见?」陈明轩更急,「他对自己的身世来历就半点不好奇?那可是牵扯到————」
「明轩!」陈延低喝一声,止住了少年后面的话,他起身踱了两步,转身道:「苏直谨现在何处?」
「回王上,在镇守司正衙。」
「走。」陈延也不啰嗦,吐出一字,当先朝外走去。
陈明轩与葛袍老者立刻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