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的姿势,问:“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
“我刚执行完任务回来,一会儿就去睡。”
“这种时候,我是不是应该说,不打扰你了,晚安?”
荆戈嘴角微微往上扬了扬,“都行,不必客气。”
“你和前女友分手,是因为不会聊天?”
这么说多少有点冒犯,不过荆戈没放在心上。
从事科研的,要么不修边幅,要么情商方面欠点,要么生活不能自理。
他接触的人多数身具异能,身手高超,神神道道,但是其他方面都会有很严重的缺陷。
荆戈道:“因为聚少离多,前女友觉得我工作危险,希望我能换一份工作。”
“但是你为了工作,牺牲了爱情?”
“已经过去了很多年了。”
“对不起,是我冒昧了。”
荆戈抬腕看看表,“不早了,你早点休息。你颈椎不好,换个枕头,床垫也不要睡太软。”
薛桐环视自己卧室,卧室除了她,没有第二个人。
薛桐惊讶,“你在我窗外,还是在我屋里安装了隐形摄像头?”
荆戈道:“我在边境。擅自在私人领域,安装隐形摄像头犯法,我不会知法犯法。”
“那你怎么知道我颈椎不好?”
“听你的声音,气息。”
薛桐本就对他好奇,此时对他兴趣愈浓,“你们道教从业者也会医术?”
“对,略懂一点医术。”
薛桐想起查资料时,偶尔瞥到的一个段子,脱口而出,“贫道略懂道义,你若听不进去,贫道也略懂拳脚。如果把你打伤了,贫道略懂医术。如果治死了,贫道略懂风水。如果你死了还不消停,贫道略懂捉鬼。是吗?”
荆戈没料到从事科研工作的,居然也上网冲浪。
他笑道:“这是段子。”
“但是你们的确都精通吧?”
荆戈谦虚,“略懂。”
“你见过鬼吗?”
荆戈沉默片刻,回:“见过。”
“为什么沉默?”
“你是搞科研的,接受的是唯物主义教育。”
薛桐空出一只手轻轻揉着颈椎,道:“辩证唯物主义诞生于十九世纪40年代,距今不过短短几百年,道教却存在了几千年。他们提出的共产主义很美好,真正实施起来却各种问题。身为科研工作者,尊重科学,但不应该盲从,要善于质疑,才能有进步。”
“等明天让荆画帮你看一下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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