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僵住了。
那头黑发,黑得纯粹,黑得深沉。
在洞府的灯火下甚至泛着一丝幽光。
“这什么鬼样子……”
他喃喃自语,看着镜子里黑发玄衣的自己,感觉浑身都不对劲。
这一身黑不溜秋的,跟那些躲在阴暗角落里搞事的邪修有什么区别?
“挺好看的,”沈蕴笑眯眯地评价,“像是陆观棋失散多年的弟弟。”
司幽昙:“……”
这游戏真没意思,下次不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