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人见不得别人好。
沈云曦扶着王氏的手,看着瞬间成为全场焦点、备受尊崇、仿佛浑身都在发光的沈星沫,心中嫉恨交加。
嫉妒如同无数条毒蛇在疯狂啃噬她的五脏六腑,那强烈的对比和落差让她几乎要维持不住脸上温婉的笑容。
沈云曦努力深吸一口气,用她那一贯柔柔弱弱、却能确保让周围人都听见的、带着关切与担忧的音量,看似对王氏说道,目光却意有所指地瞟向沈星沫的衣着:
“母亲,您看二妹妹,总算是圣女娘娘保佑,平安回来了,我们悬着的心也总算可以放下了。”
“只是……这都过去多少天了?也不知二妹妹这些日子是在何处养伤?瞧着气色倒是还好,只是这身上的衣衫……都换过了呢,料子也普通……”
“女儿真是为她担心,一个姑娘家,经历了这般凶险的事情,又在外面住了这些时日,无人知晓内情……也不知……日后议亲,那些高门大户,未来的婆家会不会……有所介意,说些闲言碎语……”
她这话看似姐妹情深的关心,实则恶毒无比。
句句都在暗示沈星沫坠崖后下落不明、夜不归宿多日、衣衫更换可能已非完璧、清白有损,将来难寻好婆家,其心可诛。
这话极其阴险刁钻,周围一些原本还在赞叹沈星沫气度的人,闻言果然露出了若有所思、甚至暧昧怀疑的神色,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
沈青山和王氏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和尴尬,仿佛被戳中了什么见不得光的心思。
这话,沈星沫作为当事人,不好自己出面激烈反驳,否则有失身份,显得心虚;
闻府女眷作为亲戚,出面斥责也显得刻意维护,落人口实。
就在气氛变得微妙而尴尬之际,一个清朗而充满正气、带着玄门独特韵律的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
“放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穿着玄门标准制式青色道袍、面容周正、眉宇间充满刚直不阿之气的年轻男子越众而出。
——正是玄门大弟子、以耿直严厉著称的公孙策。
他目光如电,隐含怒意,直射沈云曦,声若洪钟,带着一股浩然正气,瞬间压下了所有的窃窃私语:
“沈大小姐此言差矣!慎言!沈二小姐乃得蒙我玄门圣女娘娘显圣相救,于秘境福地之中修养!此乃天大的造化与荣耀,非凡俗可比!”
“圣女娘娘护佑之人,其清白、其尊贵,早已超脱凡俗界定,岂容尔等凡人妄加揣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