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唬那不是也砸了他的书房出气？
想到昨晚小孩的态度，他更加疑惑了，昨晚这孩子能把人放到他府外应该是没有恶意，甚至对于他的态度还算友好，就连进门的时候态度都还算良好，这怎么变的这么突然？
怪道常人言，小孩子的脸是六月的天，说变就变。
吴郁依旧抱着胳膊冷哼一声，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你还有别的事情吗？没有就赔钱，我还要回去的。”
张启山见问不出来也不急躁，很是淡定的点点头：“还有个问题。”
吴郁一脸不耐烦的模样：“问。”
张启山抬手制止吴郁身后的副官，不让他出声：“你和陈皮打算做什么？”
吴郁来的时候想过这个问题，她也知道自己装傻的行为可能撑不了多久，自然也想好了回答：“能者上庸者下，这不是你们九门的规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