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何时喷溅进眼中的血液模糊了她的视线，明明面前是灰白的浓烟，可她总觉的眼前的一切都猩红的让人生不起任何情绪。
温热的血液落在手上，脸上，她心中没有害怕，惊愕的脸，惊恐的脸，还有喉管被割破的手感，刺入肉体的手感，她应该感到害怕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吴郁在院中不断挪移的脚步停住了，她隐约听到了身边好像有什么耳熟的声音。
吴郁眨眨眼，面前的猩红逐渐褪去，灰白的浓烟也逐渐消散，她看到自己面前浑身漆黑的正在冲自己狂叫的系统。
地面上的土地被鲜血浸湿，血腥味弥漫。
她嘴唇动了动，缓了缓才喊出声：“跑！”
她身后的屋子里蜂拥而出十几个孩子，大部分都按照吴郁所说的那样闷头往前跑，只有那个男孩和红鞋子女孩走到吴郁的旁边，吴郁有些木然的任由红鞋子女孩垫着脚给自己擦脸。
男孩凑近吴郁盯着她的眼睛，好半晌才问出口：“你第一次杀人？”
吴郁咽了咽口水，视线滑过院子里自己做的事，所有被吴郁攻击的人都各种姿势的躺在血泊里，穿着小日子军装的人基本都失去了呼吸，有两个穿着黑色补丁衣服的男人也躺在那里。
吴郁注意到他们两个还有呼吸。
男孩顺着吴郁的视线看过去，见到那两个还有呼吸的人，走过去利落的抹了两个人的脖子。
他的语气带着点嫌弃：“这怎么还有两个活口啊？你这动手不熟练啊。”
吴郁没有理会他，机械性的礼貌的对着红鞋子小女孩笑了下，自己接过她手中的手帕给自己擦脸。
那个男孩见到吴郁这种表情撇撇嘴，视线看向刚刚不断狂吠的系统：“呦，这谁家小狗崽，养的真肥啊，这不得炖一锅啊。”
说着就要走过去，被一把刀擦过脸颊，他向前的脚步一顿，抬起手在自己微微刺痛的脸颊上擦了一下，眼神变得冷厉起来：“你什么意思？”
吴郁动了动自己略僵硬的腿，一步一步的靠近他随后蹲下身抱起系统：“我的，别动歪心思。”
说完走向门边，那边不仅是出口，也是吴郁刚刚甩出那把刀的落点。
这算是她第一次动手杀人，虽然杀的是小日子，虽然理由是为了救下这群孩子，但是，杀人了就是杀人了。
让她感到恐慌的甚至不是她杀了人，不是鲜血喷溅在了自己身上，而是她居然没有因为杀人而感觉到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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