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第二日,城北旧盐仓外,忽然多了一道封条。
封条样式老旧,颜色黯淡,却与当年旧库封存时所用,一模一样。
守卫见了,只当是上头补的旧规,谁也不敢多问。
而在东宫,朱标也收到了消息。
不是折子,不是口信,只是一份极普通的账目抄录,夹在例行呈送的文书中。
朱标翻到那一页时,手指停了一下。
那是三年前的一笔旧账,金额不大,却恰好对应城北盐仓最后一次“清库”。
他没有声张,只将那页账抄另行夹出,放进木匣最底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