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
“真的难受,你摸着,舒服一点,我不动。”
谢今黑沉的眉眼看她,因为发烧,冷白的皮肤上颧骨上微微有些潮红。
他抬着下巴,喉结紧紧的凸起饱满。
性感,委屈。
他握着祝知禧的手静静的也不动,侧身躺着安安静静地闭着眼,要不是祝知禧不能忽视他的反应,真以为谢今睡着了。
晚饭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送过来。
谢今起床和祝知禧一起吃的,一张餐桌,吃得分开,他担心自己传染给祝知禧。
饭后,谢今也要祝知禧喝一支预防感冒的药剂。
晚上两个人也是分开睡的,祝知禧觉得没必要,但谢今坚持,他怕自己晚上忍不住偷亲祝知禧。
谢今睡得早。
祝知禧睡觉前去看了看谢今,摸着额头好像比原先好了一些。
半夜,祝知禧迷迷瞪瞪地感觉自己好像被人抱着,她呢喃了一声:“谢今。”
“嗯。”
“你不烧了?”
“嗯。”
祝知禧感觉自己的额头被人蹭了蹭,温凉的,她往谢今的怀里钻了钻,嘟囔了一声:“这药还挺管用的。”
谢今低头亲了亲祝知禧的额头。
她就是他的药啊。
一向很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