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抑扬顿挫,如说书先生一般。
一口气连著说到这里,他拍了拍胸口,换气。
「俺就说嘛。」张满屯道:「王上这擎天一柱亮出来,肯定吓得睡王屁滚尿流,哈哈!你倒是快说,然后如何了?官军若这般胜了,首功当归王上吧?!」
「方才都说了,官军白白错失良机,实在令人泄气。」细猴道:「烟柱一起,前军本已鼓噪要进,官家的黄龙旗也要往前移了,谁料得,后头却忽然鸣金收兵了。」
「怎生回事?」
「不知,末将猜,多半是官军不知烟柱是谁放的,怕契丹另有伏兵,干脆收了兵。」
「唉!」
满堂诸将闻言,都是摇头叹气,骂骂咧咧。
高怀德也是重重吐出口浊气,道:「实不该如此!换我在阵上,纵有十面埋伏,也斩将夺旗,击败睡王,立不世功业。」
「呵。」
杨业轻哂了一声,问道:「具体如何鸣金的?」
「虏阵一乱,八达岭上,中军鼓点大作,可惜忽然断了一阵,后来换了鼓才又响起来,黄龙旗往后挪了数十步,换处高坡,该是想看清有没有契丹人的埋伏。」
「然后呢?」
「约莫过了一刻钟,官军整军再战,可契丹那边也已稳住了阵形,再交锋,士气就有点怪异。」
「如何怪异?」
细猴皱著眉,斟酌著,道:「说不清,感觉反而是官军这边有点怯战了。」
张满屯不耐道:「到底甚意思?说得通透些!」
「两军厮杀,兵士们倒还悍不畏死,死了一排又一排,也没见退让一步。可到了我觉著该押上兵力破局时,将领们总迟疑,感觉指挥还不如我哩。」
「许是人家比你稳重。」
「反正照我看,睡王虽说调度上偶有昏招,却是想速战速决,早点击败官军好回去享乐,官军上下不知在顾虑甚?」
「你不懂。」傥进一本正经道:「兵士肯战死,将领们观望,这不是胆子的事,是家底的事。殿前、侍卫诸司,加上各路行营,功业是朝廷的,兵将是自家的,谁愿意先拼光?」
」
「」
萧弈听著,什么都没说,思绪却是飘远了。
再回过神来,发现诸将已结束了议论,目光齐齐向他看过来。
「战机错失了便罢,不必纠结了,说说契丹的兵马布防。」
「是。」细猴道:「末将亲率探马,绕契丹主营外围绕了好几圈,眼下,契丹军西线守备加强三倍,沿妫水河谷十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