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铺,每铺皆配马队昼夜巡弋,戒备森严。」
说著,他咧嘴笑道:「王上一来,拖住了契丹两三万的主力。」
「嗯。
「」
萧弈只是闷声应了一声。
杨业沉吟道:「八十里妫水河,沿途虏骑铺哨,怎么看都是一场硬仗。」
「呵。
高怀德哂笑一声,道:「你若怕了,我还可为先锋,区区八十里路,我一轮冲锋,可直捣睡王主营!」
「仗不是靠吹赢的。」杨业道:「眼下我军可战之兵不足万人,一动,城头旌旗,十里之外尽数可见。虏西线布两三万重兵,你一轮冲锋,冲透防线,杀进十数万人胶著的战场何用?」
「那依你所言,该如何破局?」
「扎硬寨、打呆仗,沿妫水稳步推进,徐徐破敌罢了。」
高怀德嗤笑道:「说了等于没说。」
「我有一策。」
张昭敏跨步出列,拿起一根炭笔。
萧弈目光看去,他在地图上妫州的位置落笔,没有东进,反而向北勾勒了一条线。
线条沿洋河冰封河谷蜿蜒而上,过黑峪谷,随后,陡然向南一折,穿十八盘,落在了黑峪口,也就是契丹主营西北侧。
「王上请看。」
张昭敏放下炭笔,没多说什么,退后半步。
萧弈一看也就明白了,却没表态,脑海中,还在思考另一桩事。
「好!」
高怀德赞了一声,道:「好一条绝佳的奇袭之路,绕至契丹军腹背、直击要害!」
杨业微微颔首,却又摇头,道:「这条险路,我也曾思虑过,只是————怕走不通。」
高怀德道:「有何走不通的。」
「当时,屋质老贼败逃,便是从此谷只身脱出,我率军追击,黑峪谷九曲十八盘,陡坡连绵,高低落差约百余丈,最窄处仅容双马并行。」
「那又如何?」
「寻常险路我军皆可强行,问题在于隆冬大雪封川,路都找不到,大军如何行进?」
高怀德似与杨业较上劲了,道:「正是因大雪封川,契丹人想不到我等会走黑峪谷,才可一击致胜。」
杨业道:「那你说,如何走?」
「这————」
忽然,堂中有另一道声音响起。
「此路,或许真能走。」
萧弈循声看去,说话的是王顺义。
王顺义跨步出列,道:「王上,末将记得两年前冬日,契丹徵调山后诸州运送岁贡至上京。当时也是大雪封路、官道断绝,诸州镇将皆认为贡品要失期,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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