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视线一接触到姜澈那张脸，就立刻想起刚才他那副“我肚子痛别理我”的敷衍模样。
她那点刚刚被美食缓和下来的脾气又上来了——她凭什么要用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她秀妍不要面子的吗？
立刻抿紧了嘴唇，把到了嘴边的疑问硬生生咽了回去。不仅不问，她还毫不掩饰地、直勾勾地看向姜澈，仿佛要在他脸上看出朵花来。
姜澈正和秀晶、雪莉说笑呢，很快就感觉到对面那道几乎要实体化的冰冷视线。
这感觉……好像回到了当初快掉马的时候，被泰妍死亡注视的那一刻。
他只感觉脸上的笑容都僵硬了几分，只能强行忽略，埋头猛吃菜，心里疯狂吐槽：
‘这位姐又怎么了？我没惹她吧？怎么比泰妍还难搞啊喂！泰妍好歹是因为自己当初的好奇心，嘴贱才这么看自己，可自己和这姐说话都没超过三句，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幸好，这尴尬的盯梢没持续多久。一阵手机铃声打破了沉默——是秀妍的电话。
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原本就没什么温度的脸色瞬间冷了下去，甚至比刚才被姜澈敷衍时更甚，
像是结了一层厚厚的霜，她冷淡地说了句：“接个电话”，便起身走出了包间。
姜澈偷偷松了口气，感觉包厢里的空气都流通了不少。
秀妍这通电话打了挺久。回来的时候，如果说刚才只是脸上覆了一层寒霜，那现在简直就是刚从冰窖里捞出来，浑身都在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她一言不发地坐下，眼神放空地盯着眼前的杯子，显然心思完全不在饭局上了，自然也没空再用眼神“追杀”姜澈。
这顿饭就在这种略显诡异的气氛中接近了尾声。
由于餐厅距离她们住的酒店并不远，离开餐厅后，大家便默契地决定一起散步回去。
走在路上，三小只又很快凑到了一起，嘻嘻哈哈地打闹，说着只有她们才懂的悄悄话，清脆的笑声飘出去老远。
姜澈慢悠悠地跟在她们后面，看着她们活力四射的背影，也不自觉地嘴角上扬——这种纯粹的快乐确实很有感染力啊。
接着目光不经意地瞟向旁边，秀妍稍稍落后于前面打闹的三小只，也和姜澈保持着一段距离。
她走路的姿态很有特点，莫名就让人觉得有点霸气。姜澈看着看着，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这姐走路怎么有点像企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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