蘅,我长话短说,我来靖州原是要给你送信儿的。”
甄老爷子没说几句话,就止不住地咳嗽起来,甄玉蘅找了一圈,这儿连口水都没得喝,她一脸担心地给他拍背,“祖父你别急,你慢慢说。”
甄老爷子缓了缓,看着她说:“那日你走后,那个纪少卿又来了,我躲在暗室里,听见了他们说话,原来他找到越州,认定我是雍国那边的细作,是因为有人给他传信,听那意思,那人在雍国,同他一样,想对你和谢从谨不利,我怕你们出事,就一路北上,来给你们报信儿。”
甄玉蘅听后,倒吸一口凉气。
甄老爷子又说:“我到了边地之后,才知道两国会谈,纪少卿也来了,而后听说了那赵莜柔的事,心里便确定,当时纪少卿口中说的那个给他传信的人就是这赵莜柔。”
甄玉蘅心头一震,“也就是说,赵莜柔她知道你的身份。”
那么纪少卿带她回京的话,她把事情在陛下面前一说,他们一家不都得遭殃了吗?
甄玉蘅脑子白了一瞬,甄老爷子正要接着说,却突然住了嘴,示意甄玉蘅也噤声。
二人屏息凝神,听到了甲板上,吱吱呀呀的声音。
有人上船了。
甄玉蘅让甄老爷子站着别动,自己拎起了一根木棍,悄悄地走到门边。
听脚步声,来者只有一个人,甄玉蘅站在门后,双手攥紧木棍举过头顶。
安静片刻后,砰的的一声,舱门被人从外踹开,甄玉蘅连来人的脸都没看清,直接一棍子下去。
“呃啊……”
那人被打中肩膀,抬头时,满眼都是愤怒。
甄玉蘅也愣了,即便多年不见,她还是能一眼认出这个差点要了她的命的女人。
“赵莜柔,你跟踪我?”
甄老爷子眼神一凛,“她就是赵莜柔?”
甄玉蘅还没来得及搭理甄老爷子,赵莜柔突然掏出把刀,朝甄玉蘅刺去。
“都是你抢了我的!你过的日子,都本该属于我!”
赵莜柔持着刀,发疯一般胡乱地刺着,甄玉蘅手中木棍太短,抵不住她,一边挥着木棍,一边连连后退。
“我被人当废物一般丢来丢去,你却舒舒坦坦地当总督夫人,凭什么?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有!”
赵莜柔生出了牛劲儿一般,一手抓着甄玉蘅手中的木棍将她拽到在地,甄玉蘅倒在墙角,赵莜柔的刀已经逼至眼前。
甄老爷子撑着一把快散架的老骨头上来相护,死命地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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