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莜柔拿刀的胳膊,二人争执起来,甄玉蘅找到个空隙,捡起木棍朝着赵莜柔头上狠狠打去。
赵莜柔身形一晃,昏死过去。
甄老爷子也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突然掩面剧烈地咳嗽起来,甄玉蘅去看他的手心,一滩鲜红的血迹。
“祖父!”
甄老爷子随意地将嘴边的血抹了抹,喘着粗气说:“别管我,那边有绳子,把这人绑了。”
甄玉蘅回过神来,赶紧拿绳子将赵莜柔给五花大绑起来。
甄老爷子缓了缓,被甄玉蘅扶着站起身。
二人走到了甲板上,甄老爷子说:“这人来的也是正好,她不自己过来,我也会想办法让她来。倒是你,你得赶紧离开这儿……”
这话说得已经太晚,河边亮起几十个火把,迅速地朝着旧船只逼近。
甄老爷子蹙眉:“你怕是走不了了。”
甄玉蘅心慌地向河岸边看去,几十个带刀侍卫围了过来,两辆马车上下来几人,为首的正是纪少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