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岸,怕再遇杀手,恰巧遇到南下的货船,便向船上的人求助,上船之后,随他们一路南下。公主一直没有苏醒,高烧不退,一直到昨日才好些。我想着也不能跑太远,既然公主烧退了,就带你下船登岸。不过我怕有恶人在暗中搜寻公主的下落,不敢带着你乱跑,就在这偏僻的山脚下找到了这处废弃的院子,暂且做了落脚地。”
谢令淳听完他的话,对他微微一笑,“原来如此,当时真是凶险,还好你恰巧在。”
她面上是笑容,心里却存着疑,试探道:“那日元宵,宫中有夜宴,你身为宫中侍卫,怎么不在宫里,也去小汶山观月了?”
“自从那件事之后……公主虽然将我放了,但是回去当差时,同僚对我多有排挤,为此生了一些事,年前时我就被革职了。”
谢令淳哑然,那件事之后,她让贺汝正继续回去当差,同他也就见过一次面,后来也没什么用得着他的地方,渐渐地就忘了这号人,更不知他的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