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麻利地叫来帮手，给五个人逐个量体裁衣。
随后，何雨水和于莉凑到一旁细细交谈，商量着做几床被子，每人再做几件冬衣。
女人谈论这些事情向来耗时，李昊便搀扶着老太太在一旁的休息区坐下等待。
“奶奶，您中午想吃点啥呀？”
“随便吃点啥都行！”
老太太笑容满面地说道，“你们做啥我就吃啥，我不挑！”
何雨柱站在一旁思索了片刻：“肉票还有吗？够不够好好吃一顿？”
“有啊，我在厂里给其他车间传授车床知识，人家车间主任挺感激，就给了我一堆肉票！”
实际上，这些票都是李昊节省下来的。
他根本不需要去买菜买肉 —— 每天打卡系统就会直接发放物资，吃喝完全不愁。
即便在外面吃饭，也不用担心被熟人撞见，票依旧能正常使用；家里人更不会怀疑他怎么会有多余的票券。
“行嘞，那就吃顿烤鸭！”
何雨柱猛地一拍大腿，兴奋地说道，“虽说烤鸭价格不便宜，但这会儿吃饭的人少，咱们现在去，估计还能占到座儿。”
“好呀，吃烤鸭就吃烤鸭！”
李昊点头表示赞同，“吃完烤鸭，咱再去百货大楼。你们挑挑自行车和手表，我正好去买台缝纫机。”
“哎，雨水不是提过前门那边有个小酒馆吗？”
何雨柱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吃完饭去那儿喝两口咋样？买东西也不急于这一时半会儿。”
“没问题啊！”
李昊爽快地答应下来，“就是不知道现在酒是不是还限量供应。”
“肯定限量啊，粮食紧张嘛，有酒卖就已经很不错啦。”
何雨柱无奈地叹口气，接着又问道，“对了，你教其他车间工人车床技术，会不会耽误你自己在厂里升级呀？”
“不会影响的！”
李昊摆了摆手，解释道，“我走的是产量提升的路子，现在每天的生产定额都有其他车间的人帮我完成，只要在考核的时候，速度跟成品率能达到标准就行。”
“最重要的是日常的工分能攒够。”
“那就好，我这下放心了。”
何雨柱挠了挠头，“上次你让我琢磨大锅菜的事儿，我一直记在心上呢，可就是找不到头绪，你说该咋办呀？”
“你可是大厨啊，怎么反倒问起我来了？” 李昊满脸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