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绵懔与琦云新婚燕尔三个月后,景仁宫的乌拉那拉氏皇后,终于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然而,她身后的哀荣却无比凄凉,尽显乾隆的刻薄与绝情。
乾隆仅下旨以皇贵妃的礼制为其操办丧事。
抬棺人数仅有64人,棺木用的是寻常杉木,而非皇贵妃应享的金丝楠木。
整个葬礼花费被严格控制,仅用了区区220两白银,寒酸得令人咋舌,远低于任何一位高等妃嫔的丧仪标准。
更绝的是,乾隆并未准许她与自己合葬,而是将她塞进了早已安葬着纯惠皇贵妃的地宫一侧。
纯惠皇贵妃死后尚有追封谥号,画像得以供奉于宫中。
而乌拉那拉氏,无谥号,无神牌,生前所有画像被悉数销毁,仿佛要将她从爱新觉罗家族的历史中彻底抹去。
乾隆本人甚至未曾露面,只下旨让儿子永璂全权处理丧事。
有大臣出于礼法,上奏恳请恢复皇后部分身后尊荣,皆被乾隆严词驳回。
更有隐秘的传闻,说乾隆命人将当年皇后断下的那缕青丝,与自己的一缕头发合葬于某处,象征“恩断义绝”,其决绝冷酷,令人心寒。
永璂为此伤心不已,但好在有温柔体贴的福晋马佳氏陪伴宽慰,慢慢走出了丧母之痛,让他也更加珍惜眼前平淡却温馨的生活。
随后的五年时间,是权力格局剧烈演变的五年。
绵懔(嬴政)迅速成长,政务见解越发老辣,乾隆起初是欣慰,但随着自己年事渐高,精力不济。
而孙子却如旭日东升,那份对权力的眷恋,使他心态逐渐失衡。
他开始有意无意地挑拨离间。
他首先瞄准了性格温和的怀郡王永璂。
岂料永璂早已看透了他皇阿玛是什么人,他现在一心只想过自己的逍遥日子。
因此面对皇阿玛的暗示,他直接装傻充愣。
“皇阿玛,绵懔侄儿办事不是挺稳妥的吗?”一句话把乾隆噎的无话可说。
见永琪这块“朽木”不可雕,他又将目光转向了游历归来的安郡王永璘身上。
乾隆把永璘召进宫,对他也进行了一番类似的说辞。
永璘听完,心里直翻白眼,皇阿玛这是老糊涂了?
他连自己那一亩三分地的后院都懒得费太多心思,哪有精力去搅和朝堂那潭浑水?
他当即打着哈哈,“皇阿玛,儿臣这几年在外头,见识是长了,可这政务嘛…生疏了,您还是让绵懔多担待吧。
儿臣瞧着他就挺好!对了,儿臣新得了一幅前朝的古画,改日送来给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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